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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愁悠悠,多恨亦悠悠,看似放歌纵酒的狂士形象,实则不过少年不知愁滋味,不晓人生是苦涩的。”李承乾摇摇头,目光丝毫没有撇向那些士子们,昔年的自己比他们还要恣意妄为,如今想来,仰愧对苍生,俯愧对死去的老父啊。
李治一行六人目标太大,路边走过的群芳红fen们,难免投注以注目礼,但只要打量了一眼李治六人一身的粗布装扮,根本不去看脸,就直接将六人省略了,有看的仔细的待看到李承乾瘸的那条腿,更是指指点点,笑声清脆。
李治看了一眼李承乾,却发现李承乾只是摇头轻笑一声,面色平静如水,看的李治心中一阵悲哀,低着头沉默的往前散步着。
忽然,路边的芳芳艳艳们像发了春般向曲江边挤去,恨不得直接跳进江里,不断的向江面上远眺着,莺莺燕燕的惊喜声甚是悦耳,和看李承乾时的笑声相差十万八千里。
“哇,快看,快看,是今科会元公卢升之唉――”
“哇,好俊啊――”
“哇,好才学哩――”
“唉,就是不知哪家千金能嫁于此千金子呢――”
李治一行人顺着闺丽们的眼光所指,向前看去,但见曲江上顺水一路向东漂来一艘画舫,画舫共有三层,每层大概有五六米高,灯笼沿着画舫高挂,飞檐楼阁,雕琢精细,却又气宇轩昂。
画舫上旌旗飘扬着,四副巨大的条幅从舫顶直落下来,白布朱字,在阳光下最是显目,一字横开,当先的两句正是:“浮香绕曲岸,圆影覆华池。”后两句则是“常恐秋风早,飘零君不知。”
那个画舫上,一个十四五岁但面色却颇显老成的年轻公子哥站立船头,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长衫飘飘,说不出的风流,道不尽的潇洒。
“是卢公子哩,就是唱出‘龙旌昏朔雾,鸟阵卷胡风。追奔瀚海咽,战罢阴山空。归来谢天子,何如马上翁。’的卢公子,长安第一才子呢――”
站在李治身旁的一个十五六岁翠衫女子登时高声尖叫,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看到了会跑步的金鱼呢,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还长安第一才子,啊呸,完全把“治哥”我无视了,李治一脸不屑的暗暗嘀咕着。
“青衣,那个什么卢公子倒地是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嚣张的夺了三爷我的长安第一才子的称号,混哪个场子的?”李治面上不忿,心里却是不怎么在乎的,长安第一才子,更是让他有些不屑,这年头,稍微会玩两句文字的人,都说自己是才子不才子,有几个能留名青史的。
在这个时代,号称才子的比牛头上的虱子还多,李治更是见了不少,但至今能让李治记忆起来更是一个没有,反而在李治看来,唉,自古文人如ji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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