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花吗,要是来不及也没关系,老程也不是一个讲究人”
李世民“苦恼”道:“这个朕明白,鲜花可以有,不仅如此,朕还特地准备国公爷最喜欢的狗尾巴草,到时候一定插国公爷头上,一定彪悍的一塌糊涂。”
李绩哈哈大笑着凑趣道.“陛下,这是否圣旨?”
后面诸将忍唆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程咬金笑的反而最开心。
李治又是一阵“苦笑”道:“当然不是圣旨,而是朕发自真心的诚意邀请,希望卢国公也能青史留美名,也做一些出则挟ji而游,居则‘红袖捧茶夜读书’的轻狂之举,要不然不是显得稍逊风骚吗,就当为长安城的欢笑声贡献一二嘛。”
程咬金哈哈笑道:“既不是圣旨,那也成狗尾巴草就狗尾巴,老程我插上狗尾巴草依然是头彪呼呼的下山猛虎”
周围一片轰然大笑,笑声中李治拍马向后面大军奔去,在唐军眼色和注视下,李治飞骑朝蜿蜒盘转的大军狂驰,唐军见一身金色龙袍的李治顿时同声呐喊起来,喝声在长安城外的龙首原上高亢如云。
喝声中,暗电越发欢快,纵情驰骋,朝大军末尾奔去,十多里后始放缓下来,均感痛快写意,李治一路狂奔,一路大喝鼓舞士气,虽不够庄重,但英气十足,和后世那些老头子慢腾腾的阅兵不同,少年英气勃然欲喷,马嘶长鸣下更多一份金戈铁马的骁勇豪迈。
程咬金和李绩并骑而立,目光投往李治的背影又望了望长安城,程咬金叹道:“懋功啊还记得当年在瓦岗胡混的日子吗,我们一时去投靠翟让的义军,后来又在李密手下打拼那时只想打拼出一番基业,公侯将相的也没想想那么远,乱世能活下来就是祖坟冒青烟。哈那知这些想都不敢想的白日梦竟一一都实现,今天猛然想起一切就如在昨天发生。打完了这一仗,老程就请辞,回家养养老,过些收心养性的安乐日子,老程这也算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了吧,老子不读书,但比那些读书有本事,这辈子最大的气运就是没一辈子埋经书上,哈哈哈。”
李绩心中想的却是征战而归加官进爵,随口问道.“你真的要请辞?”
程咬金少有的正经起来,“打了一辈子,得到喝多,也失去很多,所幸老天对我还不错。如今天下和平统一,大唐安居乐业,横空霸世,父母不用痛失子女,夫妻父子不用生离死别,一切得失也淡了,再不放在心头。过去的让它一江春水东流去吧,此战下来,发现年纪大了,顾虑也多了起来,不如那些小伙子打仗猛了,不想老了颜面扫地,早早把位置让给有才华的年轻人,喝喝酒打打拳,也学纨绔遛狗放鹰打猎骂街的,这心中倒也不是很伤感,懋功啊,你聪明是聪明,就是不明白什么是无忧无虑。”
李绩点头道.“我们曾经历过的事,其中的曲折离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儿子孙子辈的又如何能知能懂能回味,幸好我们来兄弟情义经得起考验,否则绝不会有今天的好时光,怕不是你斩我于马下,就是我提你人头去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