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自己终究还是不忍杀女人啊,如今伤了,自作孽,一报还一报”上天很公平。
女刺客缓缓眯起眼睛,手指拈住匕,如同拈ua的垂目观音,冷静的头脑让她迅抹去了之前那些不切实际的情绪,她一直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哪怕对方是当今天子,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任务而已,这十多年来她一直心念着报恩,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再重要。
血色印ua螺旋纹路,寒铁打造,刀身轻薄小巧,没有刀柄,双刃,伤人易,伤己也易,以大唐目前的铁器锻造技术来看,除了墨院出产的限量版武器,已是时代的高科技产物了,女刺拈起武器的那一刻,霎时间头脑一片半明,所有不该存在的情绪霎时间不翼而飞,顿时恢复成为一个合格的刺客。
李治的嘴角自从女刺客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勾勒起醉人的微笑,邪异冰冷,轻佻而又高贵,一直看似玩世不恭的双眼在见到来人手上的兵刃时更是霎那间爆出璀璨精光,双目微微煞红,“这柄刀,朕第二次见了,缘分呐。”
这一刻李治心里终于确定,有一个人,一直躲在幕后,才华横溢却又隐忍不,暗部署,多年筹谋,煌煌盛世之下,也不知暗藏了多少人马暗桩,只等一朝躁动,百万横尸,而六年前陪武媚娘回家乡利州省亲遇到的刺杀,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怕是只是个开始,六年后,自己又遇到了,这一次,不同的人,但同样的武器,又同样是女人,李治的笑意越灿烂了,生活总是不寂寞的。
那女刺客眼神一直无波无动的,在李治说完第二句话时,指和食指夹住刀身、抽刀、旋转、弹腿、出手!一切都生在一瞬间,只见女刺客的身体陡然凌空扑来,翩若惊浮,似凌波仙子临尘。
“稚奴小心!”武顺惊骇的叫道。
“不要叫的那么凄惨嘛,算命的说朕长命百岁呢。”
李治拎起床头的枕头,错步上前,一枕头扔去,不出意外,顷刻间枕头被女刺客一刀两断,但刀光刚刚收敛,女刺客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像是撞到一面看不见的墙一样被李治一脚踹飞出去,在空张牙舞爪的,第二次跌落在地。
一脚将女刺客踹飞的李治,在武顺惊讶崇拜迷离情动的眼神,摆了一个很爷们儿的姿势,“啊,“〖〗国人不是东亚病夫。”说完,很二的摇了摇食指,蹭了蹭鼻子。
女刺客出刀攻击,到他被李治华丽的踢飞,仅不过一个呼吸之间的事,武顺还没看个明白,电光火石间便已看到李治像变魔术一样跳起,越上半空,然后一个风骚回旋踢”把女刺客那娇小的身躯踹飞数丈。
像这种快的脚法”这种骇人的弹跳力,若非武顺亲眼看见,绝对不敢相信这是当年那个流血了都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小屁孩办到的,因为李治那一跳差点窜房顶上倒挂金钩了。
艰难的站起来,女刺客看着李治如遭电极,全身一震,猛地吐了。血,脸色铁青不敢置信的望着李治,彷佛面对着一个游戏人间的魔神。李治看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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