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份不是又低了一头。”
老人闻言哈哈一笑,“你作恶多端,活该有些报应,来打趣我了。”
一老一少,对坐,低头喝茶,时间如流水倾泻,两年时光飞而过,不由得生出一种浮生若梦的感慨。
“你准备如何应对呢。”老人随意一问,崔知温却不敢慢待,把一路上想到的成熟的,不成熟的都一一说给老人听。
想当初杨善游支持魏王造反失利,李泰惨死,崔家一阵混乱,都以为这回必是泰山压顶而来了。
是老人二话不说的踢开杨善游,果断的把他抛弃,带着南疆水路图和商秘进了大明宫,保住了崔家元气,老人的地位很高,时任二品大行台尚书令,而尚书令一职因李世民曾任此职,后来此职一直空置,故李世民特地为老人设了这个官职,不仅因为老人理政无双,更因为老人背后的清河崔家。
一年的时间,老人让崔家和李治从互相看不顺眼的政治死敌,渐渐展成李治能够信任的忠心耿耿的大世家,一场又一场看不见血光的勾心斗角,生在清河崔氏和李治暗支持的南方新晋世家豪门,于无声处听惊雷,润物细无声,也最终锻造出李治和崔家最最坚固的利益同盟。
饱经仕途起伏的老人并没有插嘴,只是品着清茶,静静的听着崔知温口所谓的试探、揣测、防备等等,不惊讶,不欣赏,也不信任,谈到正事,老人一贯如此,这间走过见过太多的腥风血雨,也经历了太多次的生死与共。
直到崔知温说完,老人依然态度不明,不做任何点评,只要还在承受的底线之内,一些错误还是要年轻人自己去承担的。
“你姐姐来长安了吗,现在如何了?”老人眼梢不由得轻轻一挑,淡淡说道:“选秀,快了。”
崔知温微微皱眉,沉声说道:”姐姐和另外六宗的嫡女都在洛阳游玩呢。”崔知温有点感慨,一位五姓女能让天下所有士子疯狂,不亚于得状元,如今却要七宗嫡长女同嫁,这是千年来七大世家不曾有过的事,近似耻辱了,哪怕对方是皇族。
老人点了点头,随即轻笑道:“不过也说不准,那几个女娃都娇惯了,个个以为自己是公主一样的人物,如今选秀在即,他们以后能出宫玩时日也无多了,还不玩的尽兴,派人盯着了吗?”
“派了,绝不会让她们做出有碍门风的事。”崔知温肃然回道。
“她们不敢,千年门风,诗书礼仪传家,游玩可以,敢和任何人家男子传出不好的流言,不需要小皇帝表示,各家的族长就会活活打死她们,她们聪明着呢。算了,年轻人的事也不去管太多,不用催的太急,选秀能赶上就好,晚一点也没关系,毕竟我们是七宗五姓,不是寻常人家,不故意的高傲但也不用假惺惺的太过卑躬屈膝。”老人说的平静,年轻人也平静的听,说出去也只是令人感叹啧啧赞叹的,七宗五姓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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