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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小到大都捧着书的李离娄出奇的放下书,对李子衿的话很不以为然,略带嘲讽的道:“皇家也有如此俊杰,有也是百年一遇,多的还是只会狎ji吟唱‘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白凤’的败家纵情纨绔,整日里混迹青楼楚馆闹市酒肆,风流的思想倒是没看见,那些风流的衣着,大袖翩翩的绮罗衫子还有诸如五石散这类风流的药物倒是更多。比起那些也许庸碌也许癫狂的布衣也是不如,如果那皇帝抛开对外武功外,真的是个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的雅士,我一辈子做他的情意绵绵织璇玑的苏若兰又如何。”
王灼华听了淡淡一笑,她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做谁的一生的小女人的想法,生来到现在她都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这之后她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即使掌握不了,也要能改变一点,对她这样高傲的女人来说,徒然无助承受命运施加给自己的担子终究还是不甘心的。
王灼华相信一个人是否真的强大与他的身份地位没有关系,而在于内心,她一贯坚信自己内心是强大的,自己会让那个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
这六个女子一番谈话堪称绚丽,也注定未来又是一个云谲波诡。
此时风雨渐停,那一直在做针绣女红的女子自始至终都不从参与六女的谈话,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自己未来的嫁的是猪是狗,众女也习惯了女子的沉默的恬淡,看雨已歇,乌云消散,阳光很快又冒出头,女子收起针线直接起身往回走,只不过临走时留下一句平凡却没有丝毫机锋的话:“回了吧。”
女人很高,一米八的个子,高的有点吓人,那双腿,修长笔直的令人胆战心惊,若是李治见了必定会忍不住抱着那双圆润的大长腿整夜整夜的吻啊吻的,女子叫崔望窈,博陵崔氏嫡长女。“舒窈”,出自《诗经》: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俏兮。“望舒”则是神话月神的名字,此名双美,女人**美腰美颜,但曾自嘲:平生只愿做一教子良母,贤妻无望,人生至此别无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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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敦礼的轺车辚辚进入了大明宫,到宫从大内总管小桂子一问才知,原来陛下昨夜批改奏折“辛劳”一夜,如今正在补个觉暂时不能接见,老人以己度人,也不知怎么想的,便对小桂子说不必惊扰陛下,老臣就在这里等吧,等陛下醒了劳公公通知一二便可。
小桂子无奈,只能把老人恭送进一座偏殿,稍作歇息,这一歇息,就是整整一天。
虽是六月盛夏,但大明宫依旧杨柳翠绿,李治睡了整整一天,起来时,天边竟燃起一片层层冉冉的火烧云,出奇的是四野却轻雾蒙蒙,宫室湖泊树林都变得影影绰绰,不由摇头感到好笑,夏天的天气偶尔也会给人一点惊喜的,透着一股子古怪劲。
宽袍大袖的李治出得未央宫,来到太液池边草地上,做了几个长身呼吸,蹬蹬脚,打打太极拳,然后便开始纵跃蹲伏学蛙跳操练起来,男人的身体不仅是**的本钱,更是下半辈子的幸福,李治可不敢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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