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法的”
长孙无垢、武媚娘、武顺、金喜善、上官青衣、武丽娘和一边伺候打扇的宫女,听到上官婉儿与李治这么一说一答的,都轰然笑开了。
上官婉儿听到笑声,很有些尴尬,低下头去不敢看人。
李治会心一笑,安慰道:“好啦好啦,再哭就成花猫子了。”突然又抬高声调,狠狠的盯着三条祸害良家的牲口道:“你放心,这事不能算完,朕得给你个交待,待会朕让御医看看,看看雪儿还是不是黄花闺女。”
上官婉儿破啼娇嗔:“那要是…要是它那那脏东西捅到雪儿的肚子里,怎么办,还有办法补回来了吗?”
李治愣住了,这东西怎么补,这个时代不记得有修补处.**的啊,只能勉强安慰起来,哈哈笑道:“放心了,**没那么容易,不信你问媚娘,当初她自觉自愿地奉献给朕的时候,朕还忙了好多次,才把媚娘忙成媳妇的。要是真**了,那就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去喽。”
上官婉儿见李治还是故意和她搞笑,气得一扭身,竟抽着鼻子唏嘘起来,李治妻妾一堆,真真假假的早就看的明白了,他假装动作殷勤地去给上官婉儿擦眼泪,心下却在想着应付的办法。
用手抚弄着雪儿的鬈毛,李治笑道:“什么人呀狗的,凡是长着那个玩意儿的,都他娘的一个德性”
“稚奴,身为皇帝,不要满口粗话。”长孙无垢板下脸训斥道,李治无奈的耸耸肩,母亲讲着,他也姑且听着,回头再讲,不给听到就是。
李治有点懊恼的站起来,也不再理还在哭的上官婉儿,凶着两眼瞪萧淑然手下的三只土狗,并且越看越顺眼,因为三只狗正呼呼地喘着气,得意的摇着尾巴,为刚才与雪儿厮缠而兴奋,李治感觉三狗太风骚了,像他。
不过看了看蹲在脚下的潸然泪下的上官婉儿和脸色不是很好的长孙无垢,狠心的一把将上前将三只狗拖过来,二话不说就用力地抽打,边打边数落:“大狗二狗三狗,今天这顿打,你们得记着,这是为你们好,看看你们犯下的罪行,你也不撒泡尿当镜子,照照自己的倒霉样儿,竟敢去泡雪儿小姐,真是狗胆包天了雪儿小姐是你泡的吗?以后你们再敢撒野,就把你们扔到乡下找几十只野母狗,累死你们”
“扑哧……”
一连串笑声宣告风平浪静了,长孙无垢笑道:“好了好了,算了吧,也没伤着甚么。”
萧淑然则是踮着脚跑过来把三只狗抢过来,对着李治娇嗔双目,李治皱眉道:“你再这么惯它,这狗就更不成性了,要是不打,将来会犯更大的错误。”
萧淑然不说话,只是撅起了小嘴巴。
李治弯腰低声嘀咕道:“母狗不撅起腚,公狗也干不成这个雪儿浪摆摆的样儿就像个破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