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冲了进来,沈贤两脚矗立在两块被踏裂的木板上,粗粗的向里面扫了扫,看到四合院已有人拔出各种兵器在和声势如火的锦衣卫厮杀,不由轻轻的问了一句:“桂公公,你觉得这些人为何要叛乱?”
身边的墨蓝色长袍头戴乌纱很有明时宦官打扮的小桂子狠狠的狞笑着,不屑的冲着沈贤道:“以前陛下跟随孔颖达老祭酒读史的时候,当读道秦末时,孔颖达老祭酒说之所以秦那么快亡皆因君主暴戾无道,民不聊生,才使奋六世之余烈的暴秦顷刻倾覆,陛下虽年幼但已心志成熟,虽没有当场反驳孔祭酒,但回来曾愤愤不平的对娘娘、杂家和一刀说,所谓暴秦一说,不过当时反秦势力的一家之词,陈胜的‘天下苦秦久矣’之叹,也不过是二世即位后所为,伐无道诛暴秦就其实质而言,无疑是个政治权谋,志在复辟的前朝余孽利用百姓愚昧以称颂与劝进的方式,从而形成天下共讨‘暴秦’的声势。所以对于复辟,陛下是深恶痛绝的,除了祸害没有一点别的作用,这次铲除前朝余孽也是陛下基于史实,必须以最激烈的应对方式爆出来,这些复辟者早已经被仇恨和愚昧糊涂了脑袋,劝降的甚么早没了意义,只有杀,把这些复辟者杀个干净,天下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了,就是再来一百个陈胜吴广,一千个项羽也掀不起大浪。”
“沈大人,这些逆党都是自寻死路的家伙。他们附逆,反抗我们陛下那就是该死。他们的儿女子孙也自然全部该死,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陛下虽然平时玩闹了点,但大事上可从不糊涂,沈大人看着吧,有些人有些事,陛下现在等待着,但总有一天,沈大人会像今天一样再来抄家的,那时候就是哪些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大人身异处之时了。”说道这儿,小桂子不再说了,这也是看在沈贤却是为李治的心腹,否则该说的不该说的,小桂子绝不会废那个力气插嘴的,沈贤是个人才。
沈贤面上纹丝不动,但是心里却有点震惊的,这个不大怎么瞧得起的区区一个宦官竟有这份认识,虽说是引自皇帝的话,但能记住说明这个大内总管太监是真的记住了,深以为然,但最后话语透出的杀气也隐隐可以预测今天的杀戮怕才是哥开始,再靠着自己这么多年掌控情报的嗅觉,联想那日陛下打出“除***”的旗号,沈贤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大唐天下怕又要风生水起了。
此时一个眉须白的糟老头儿狼狈的被推搡倒在地上,他倒是没敢反抗,但脸上还是被甩了红红黑黑的巴掌印,不少锦衣卫都在搜刮值钱的物事,抄家这个行当历来就是利润颇丰的,都快感到上后世的拆迁办了,真的弄点余财也不无不可,马不夜草不肥,替天行道的宋江还受点不扎手的贿赂呢,更何况李治承诺了,多少都是锦衣卫们的,算作锦衣卫历史上第一次彪悍登场的出场费了,所以来的时候沈贤、归海一刀都有吩咐,一钱都别放过,聚沙成塔海纳百川可都是咱汉人的美德。
有锦衣卫正在将屋内的几个女人往屋外赶,一边赶一边上上下下掏几把,嘴里还含糊的对旁边的同伴惊呼着:“娘的,这胸真大,屁股也够圆够肥,回头跟头儿说说,能不能先享用了,保证弄不坏,反正都要送到教坊司给哪些大官糟蹋,还不如先便宜兄弟们一下。”
占了老大便宜的同伴低声叱道:“狗日要去你自己去,为了一个女人还要去找头儿,我宁愿花点钱去光顾她们,给头的印象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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