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真正红火的画舫,大多去了青楼,留下来的也是回头客捧的,只有一般水平的歌姬才会到处询问,唱的曲子都是别人捡剩下的,希拉平常,见多了也就好了。”
李清河cha了一句,说的平静诚恳,脸上不见一丝鄙视的意味,声音少有的温和如醇酒,缓缓而出,也许真的只是见的多了,即使有太深的感触,久了也淡了。
“你说的…可能是对的吧。但我所谓的抱歉,三分是对于她们,另外七分倒是针对自己,刚才那两个姑娘于我虽没有奢望,但总有些希望的,拒绝了她们无论理由如何充足总让人很受伤的,也许是第一次见,感觉心里怅然若失似的。
而对我自己只是觉得有一种不足之感,这四面的歌声并没有如何动听,也许初进金陵,远远的歌声却总感觉在心里搔痒似的,越搔越痒,在歌舫划来时就有点憧憬,有点盼望,还有就是饥渴了,这和女色无关,纯粹好奇,但真正让我感到抱歉的是,刚才众目睽睽之下,我竟然毫不犹豫的退缩了,实在丢脸的很。”
李清河听了后诧异的偏了偏头,若有所思,没有再问。
倒是对李治极了解的武顺出奇的思索了一会儿,对四处观望的李治说了一句话,一语道破天机。
“相公,卖歌是卖歌,卖yín是卖yín,听歌和狎妓不同,无关道德的。”
武顺一针见血的说尽了李治灰色的拒绝。说到了李治心里。
歌舫去了,李治心如chao涌,武顺的话他自然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于不是主场水土不适吧。
怎么说李治也是一天朝红旗下的优秀子民,满脸阳光的长成,对于这种1ang迹欢场的前途事业还得有一段娇羞的摸索期,摸索过后,才能卷起裤腿滚啊爬啊的,继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精尽人未亡。
思索间,又来了两只歌舫,老妈子一样的请李治点戏,李治也一样的拒绝了,只不过这次心情平静了许多,不安稍减,也许正如李清河的不以为然,习惯了就好了。
夜色深沉了起来,清清冷冷的透着清爽,裴行俭请示就此靠岸吧,正说着就遇着一只来船正驶过来。
李清河看了一眼,立马脸色一变,神情冷了起来,李治好奇的张望着,没甚么特别啊。
“这是载妓的船,脏。”李清河解释了一句,就不再多说半句,最后一个字说尽了她的态度……
这是一条板船,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不华丽,船头上坐着一个女人,手里拉着胡琴,口里唱着江南水乡腻腻的软调子,响亮圆转。
这个船箭一般驶过去,余音还袅袅的响在耳际,和那些大大方方出现在众人之前拉客的画舫不同,这板船出现的如鬼魅,总透着一股见不得人的悲凉味儿,那船头拉胡琴的女人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