辎重营,带足全营够连续作战十日的箭矢,粮草能拿多少就拿多少。”看着手下的军官,李秀行点了一个身材最魁梧的汉子道。
“大人,去辎重营拿东西得有公文。”黄得功上前道,他知道自家校尉是要带他们去杀那些薛延陀杂碎,不过他还以为是那个‘马娘娘’终于做了决定,打算出战。
“没有公文,辎重营的人要是不让你们拿,就跟他们说是我们要去杀那些该死的杂碎,他们要还是不让,就揍他们,揍完再拿东西。”李秀行看了眼不清楚状况的黄得功,直接道,“还不去。”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黄得功这时哪还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不过他也不在乎自家校尉是不是‘犯上’,反正他照命令行事就是。
李秀行回到营中没多久,其他几个校尉就联袂而来,出战不是闹着玩儿,总得有个头来号施令,这样才能打胜仗,不然一盘散沙,还打个屁。
李秀行的营帐里,看到过来的几个校尉,也不奇怪,这些人就是没事都望着打仗,没有仗打,哪来的军功,更何况这一次薛延陀的那些蛮子居然主动打上门来,不但杀害帝国的士兵,还敢割了他们的头颅,这种羞辱谁忍得住。
“马诚这个老匹夫,枉负圣恩。”对于来找自己的那些校尉,李秀行还是要说几句场面话,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脱一番,毕竟不管如何,他都是以下犯上,落在这些同僚眼里,难免有些自恃身份,飞扬跋扈的感觉。
李秀行的话不多,可那些校尉也是聪明人,清楚李秀行的话中之意,玄菟大营的意义在于向草原进攻,不管谁当了玄菟大营的将军,基本上都能建立一番军功的,可那个马诚却胆xiao如鼠,断送了大营上下众人的前程,要是今天李秀行不来这么一下,他们都是跟着马诚守着玄菟大营,什么事都不干,以后必然会沦为军中笑柄,皇帝陛下纵使不会怪罪他们,可是枢密院那里会怎么想,谁会提拔一群没血xìng没勇气的人。
“话不多说,大家都清楚,薛延陀蛮子的动向不明,这样的风雪,我们未必找得到他们,所以我们直接杀进草原,抄他们的老窝,杀光那些过冬的部落。”李秀行看着帐中的几个同僚校尉,杀气腾腾地说道,让亲兵展开了地图,上面标注了草原上可以过冬的草场,虽然这是修文年以前的老地图,但是那些过冬的地方不会有太大变化,按着这地图杀过去,他怎么也要让薛延陀的那些蛮子死上七八万,看谁拼得过谁。
几个校尉略一思索,都是明白了李秀行的用意,脸上同样露出了狠色,抬起头朝李秀行道,“李校尉,我们听你的,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几营人马分三路,各自选一路。”李秀行做事向来雷厉风行,看到那些同僚说得实在,他也没有犹豫,将几营人分成三路后,先让其他两路选地方。
很快,地图上标注出来的过冬草场,被连成了三条红线,三路人马各自选了一路,李秀行最后剩下了中路,上面草场最多,也最大,他明白这是另外两路带头的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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