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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她，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曾相识，欢喜过后只剩下惊了，李治说不出的酸涩，涩的苦，曾经即使不是故人甚至算大半个仇人，可如今已是完全站到对立的那面，再无挽回的理由了。

女人平静道：“李治算甚么？”

李治愣了一下，耸耸道：“这个我也想知道。”

“是吗？”

李治郑重其事的点头道：“是的，一直想nong清楚李治是不是个东西，或者是个甚么东西。”

她轻声道：“他不是个东西”

李治拍掌附和笑道：“这个李治确实不是个东西，可他不算个坏人，他有他的无奈，这份无奈是可以理解的。”

她清淡依然道：“但是不能原谅。”

李治哼哼道：“自然，可他已经手下留情了。”

她笑道：“没看出来，一边勾引人家女儿，一边杀人全家，留情在何处？”

李治笑了，似乎没有察觉到女人身上慢慢散出的煞气，道：“我留了三条根，一个男丁，两个女儿，寻常人一旦下死手我不会留下三分余地的。”

她哦了一声，因为背着身子，李治也看不清甚么表情，又跟进了几步，她也不恼，只是轻轻道：“你也说会既往不咎和平相处的。”

李治叹道：“所以很无奈啊，你僚人太不安分，杀了太多无辜的人，天下战1uan太久，是到安宁的时候，你父亲不识时务，我没办法。”

“也可能是我僚人太识时务，我父亲太过胆xiao，以为打一打就能从李世民那里多取得一点让族人生存更好的权利，留了七分的力量，最后可笑的死在你这样一个xiao孩子手里，是tǐng滑稽的。”

她不再说话了，停下脚步，昂而立。李治也跟着停下脚步，没有太多歉疚，这么多年，该淡的忘了，不该淡的也模糊了，只是太多遗憾，见到昔年的故人，就跟重拾起一段回忆，只是这份回忆太多灰色，让人唏嘘的不能释怀。

李治跟在她身后，道：“我当初去找过你们。”

“幸好没有找到。”

“我不会杀你们姐妹的，你应该知道我曾经有过这个机会。”

“时机未到，否则你绝不会手软，你四岁那年酒醉后不是得意的说过吗，你父亲要立你为太子，无论你大哥犯错不犯错，而这个前提就是平当年的僚人之1uan，凭自己一己之力，好一对父子，玩nong了天下人，拿万千人命做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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