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共睹的。”
她重复肯定道:“不用,我会自己争取的,另外,其实你去演戏会更优秀的,胡人我自然看的出来,但汉人高胡人二等甚至三等你看见了吗,一个汉人能用极低极低的价格租借被卖为奴隶的胡人劳作,自己只符合监督管理,只每天想着怎样去利用其他人,为甚么到了家财万贯的胡人那里就不可以,现胡人敢让汉人为奴的,一律抄尽家产,这就是你说的有目共睹。”
李治火大了,再也忍不住,骂道:“去你娘的,不那么刺人你会死是吧,那边疆拼死效力时流的最多的是我汉家子弟的英雄血,高句丽、党项、突厥都是被征服者,也许他们以后会一律平等,可那是以后,若我真的对你承诺会一眼平等相待,且不说会对我大唐那些既得利益的将军大臣兵士百工会有甚么消极影响,你自己相信吗?绝对的平等就是天大的谎言,难道非要我bī我骗你?”
女人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思考的表情让对面的董百焘眼神一惊一乍,在披头散的李治和女人之间徘徊,不明所以。
女人终于不再开口。
李治开心的笑道:“玫瑰,要不我们从新再来,给俺一个机会,也给你、你妹妹还有你那些深山老林里窝着的族人一个机会,岂不十全十美。”
女人叹息一声,低头呢喃一句,听在李治耳中却又是一声惊雷,“好像以前你也是如此说的,然后自己把那个机会主动抹除了,当时你还只是一个皇子王爷,现在成了皇帝,这话变得越来越廉价了。
这些年来我算了算,形同奴隶直接间接供你汉人驱使的,除了你说的突厥、党项、高句丽还有契丹、黑水靺鞨,现在又多了一个吐蕃,你手下大将薛仁贵、宰相许敬宗解决了高原上的百族争霸,却不肯停下来,今日大臣王玄策又马不停蹄的赶赴高原,秘密协助薛仁贵许敬宗在高原上日夜加紧训练整整七十万大军啊,如此庞大恐怖的兵力不会也为了和平吧?
数十个大大xiaoxiao的种族,上千万胡人都在你们汉人作坊、客栈酒楼里做工,再过个百十年,你们汉人就能彻底坐稳这片辽阔土地上所有非汉人的主人,我们僚人到时也不例外,可这千万胡人在大唐活动,你会不会午夜梦醒时分惊出一身冷汗呢?
那七十万精锐的铁甲大军,nong得你的天下会十年来集聚的钱财,消耗大半,否则哪会给xiao金陵王这种桀骜不驯的大商出头机会,更弗伦三分面子了,这七十万大军都是用来镇压残杀可能反抗你们汉人奴役统治的胡人,对吗?玫瑰这回总没有说错吧!”
叫“玫瑰”的女人笑了笑,意态阑珊的慢慢远去,女人青丝飞扬,背影tǐng直,只是这回,李治没有再去追。
李治低着头,转身走到坐靠在石凳上品茶吃点心无忧无虑知足常乐的武大姐,把她抱起,然后自己坐在她的石凳上,再把武顺放在大tuǐ上,不去占便宜,静静的也不嫌口水的吃着武大姐的点心,饮着她的茶。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