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治并没有再去分辩甚么,那双拳头握的铁紧,死死的盯住女人不断向外渗出黑血的右xiong,旁边的裴行俭再也忍不住,强行打断了李治的出神,“陛下,快点,时间不多了。”
女人低头悲凉的看着自己的右xiong,似乎明白了李治的犹豫,红着眼睛抬起头,坚定缓慢的摇头:“你说得对,我实在不能算是个女人,可…终究还是个女人,不是嘛?”
李治平静道:“我不想你死,更不想你替我死,鄙人没这习惯。”
女人盯着眼前准确身份应该是她任务目标的年轻皇帝,问道:“如果,我活下来,又没有那个,你会……嫌弃我吗?”
李治摇摇头,又点点头。
女人闭上眼睛,脸上浮现一抹果然如此的苍白。
“君无戏言,还记得我让你进宫的诺言吗?”男人轻声问道。
“不记得了,忘了。”
一抹妖yan的绯红娇羞代替了女人的苍白,细声呢喃道,以前我不会进宫,以后我也不会再进宫,如果能活下来的话。
李治消沉的沉默着,起身就往外走了几步,狠下心道:“行检,切吧。”
旁边的裴行俭无动于衷的拿出各种大大xiaoxiao的刀具,刀具闪着寒光,裴行俭岿然不动,手上抹了一种yao汁,清洗消毒,同时大声的吩咐人烧热水,准备各种止血的yao物,走到门口的李治,回头望了望躺在netg上面色平静的女人,他分明见到女人眼角滴下的一连串止也止不住的泪水,那张看似尖锐刻薄的鹅蛋脸出现一种李治从未见过的悲凉可怜,那是一种让李治心颤的对上天不公的控诉,大悲无声。
缓缓跨出门,一步一步的走出老远,几个被就近拉来的大夫慌慌忙忙进去了,端着热水的shì女被裴行俭吆喝的跑进跑出,李治独自坐在离鱼玄机不近不远的庭院里石凳上,直觉的自己清闲的有点悲凉。
不知何时,病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李治故意不去想鱼玄机的心,也跟着猛地揪紧。
※※※※※※※※※※※※※※※※※※※※※※※※※※※
一个清影缓缓出现在李治的眼前――李清河!李治此时有着恐怕连很多人都没见识过的软弱,他伸出一只手,缓慢地搂住走近女人柔软的腰肢,头贴在女人的腹部,愣怔呆的保持着令人压抑的沉默。
李清河不喜欢李治,不喜欢他的骄傲、没正经、癫狂、和武顺一样的粗俗,一点也不懂得温柔斯文,但越是不喜欢,就越记住这个人,但也依然没有甚么好感,当然这一刻,女人无视了过往对李治的反感,身体微微颤抖的任李治抱着,没有丝毫抗拒的意图,算了,就这一次心甘情愿。
<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