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还是不断呼朋唤友,狂奔而至,没有盾牌,没有掩护,只手上一柄甚是恐怖的大剑,用自己的身体为盾,双手握大剑,就那么白白的当靶子,为他们的主公赢得生存的时间。
火热的鲜血染红了刚刚铺上一层薄薄白雪的大地,尸体布满整个吴王府,人临死前的嚎叫声此起彼落,不少白衣死士都是哪怕死了,也不屈的用大剑撑住身子,不曾倒下,更少有跪下的,哪怕冷眼旁观的姜恪也不由动容了,战斗说不上激烈,只能说惨烈。
今天是白衣死士的殉祭日
十二万长沙军全军覆没,战争早已不适用现在的情境,也许血淋林的屠杀才最恰如其分
箭雨继续穿梭,破空声也始终锐利,力量的悬殊对比随着时间一刻一刻流逝变得越来越大,越靠近舍得大殿,抵抗越来越弱,白衣死士们还击的能力越来越小,小的已经不再需要刺天弩士了,尸休被渐渐的堆积成了一座小山,未死的人倒在地上发出惨烈的呻吟,不少人挣扎着用自己的大剑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终于,舍得大殿在望了,姜恪微微舔了下嘴唇,勾勒出一抹畅快的笑意,他虽没有看见李恪,但他逃不了,总算没有出现意外,辜负陛下的知遇之恩。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尖锐的战马嘶鸣声陡然传来,“第三道防线处,出现大批敌人,锦衣卫第七小队溃败。”响亮的警钟响彻在姜恪耳际。
“将军”
王三石惊呼一声,姜恪目光冷冽下来,随即又平和下来,“没关系,刘仁轨的战船早已巡弋在湘江上,全面布防了不少时日,我相信刘将军的能力况且,指不定还是调虎离山呢,杀进去,把舍得大殿哪怕一块地板也给我翻开。”
就在王三石接受命令,马上要命令手下杀进去时,一个低沉却豪迈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两种语气矛盾统一的糅合在一起,一个老管家和一群头系白带的白衣死士从舍得大殿走出,说话之人正是白衣死士首领,和张要离并列为李恪两大心腹的白秀衣,男人缓缓沉声道:“你们还没有将我们斩尽杀绝,急什么,有没有胆量和我等最后一战。”
姜恪好笑的大声道:“刺天弩士。”根本不理白秀衣的摇战。
白秀衣双拳握的铁紧,眼睛发红,死他一定也不怕,他怕的是如此窝囊的死,任何一个男人,如果能享受硝烟,是死也不会独守在炊烟中的,白秀衣嘴角被他咬出血迹,他不能忍受窝囊的死去,没有一点反抗力的,像个娘们。
“住手”
一个雄壮浩然的声音突然响起,姜恪没有回头,可是王三石等人惊异的抬起头来,只见东南方的走廊,一个身材魁梧极具压迫力的大将,手按横刀,身边清一色雄壮的高大武将,气势磅礴,风风火火的龙行虎步而来――裴行俭。
裴行俭手按横刀,大步慨然走到殿前,身姿凌厉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