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的公主光明正大的生下一个孩子,因为忌惮又把本来属于父王的王位夺走,自古哪有如此荒谬可笑之事,那些大人在胡作非为之时,到底有没有考虑到未来他们的孩子,他们孩子的孩子将如何自处,李琨不期然的生了一股怨气,可真正让他气的想跺脚的事,这股怨气他又该对谁发呢?
人死如灯灭,祸首早已长埋黄泉,多说无益矣。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橘子洲头白浪如雪,小李琨有点以前没感受过的凄凉味儿,小家伙伸出手仰头接着天上越下越大的连天飞雪,又望着飞雪中的母亲,不禁悲从中来,猛地伏地跪倒,身上老虎皮做的可爱的毛绒裘衣也纠结在一起,凌乱了。小家伙抱住母亲萧氏放声痛哭。
萧氏微微笑笑,摸摸儿子的头道:“琨儿,娘亲和你父王都会尽全力让你逃脱的,若是你能活下来,他日万万不要为我和你父王报仇,仇恨到你父王和你九叔父这一代就可以结束了,上辈的恩怨让他们到此为止吧,不能再让你们也活在我们的仇恨中。再二次沦落了,长大了,改名易姓做个普通人,娶一个温婉娴熟的女子,少一双儿女,静心教之,若是允许,不妨多读点书,做个穷经皓首的士子,岂非孝子所为?”
李琨恹恹的点头,萧氏慈祥的笑了笑,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想起,远处传来护卫母子两人的侍卫们的惊呼声,萧氏蓦然凝望,满目疮痍
“殿下受伤了,快来人啊,殿下受伤了,快啊”
一个白衣死士浑身白衣早红透了,满身箭矢,一只腿齐根而断,鲜血在雪中冒着慎人的热气,一路颠簸,在看到早已守候在橘子洲头的同伴时,疯狂的呼叫,吴王府的侍卫们急忙策马上前,一阵琐碎,把李恪扶下马来,扑到在李恪的身前。马上那个白衣死士周身鲜血淋漓,露出一丝释然的微笑,倒下马来没了声息。
箭矢并未射中李恪,可是李恪情况也绝不好,周身鲜血淋漓,一眼也难看出到底哪儿受了伤,不过任谁也看出李恪伤的颇重,能不能活下来还在两可之间,一帮侍卫把李恪扶下来,围在中间,你看我我看你,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的惊慌,实在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正缓缓而来,几乎一步一顿的萧氏。
“父王。”小王爷李琨后发先至越过母亲,一下子扑了上来,小家伙呜呜咽咽不知如何是好,眼泪跟鼻涕哗哗的就流了下来,可怜巴巴的回头看向母亲萧氏:“娘亲……”
萧氏平静的走过去,宁他欣喜的是李恪正好此时醒了过来,也许夫妻间有心灵默契吧,李恪睁开眼第一眼便定在了萧氏身上,两人凝望。是的,凝望着,这在以前,李恪绝不会如此,多半是萧氏在背后孤独的凝望着李恪的背影。
透过李恪眼帘的血污,萧氏似乎能看到李恪眼中那缕经久不散的歉意,在寒冷的冬天,像赤日一样暖了萧氏的心,蓦然,萧氏双颊竟有些少女害羞的那份妖艳的惨红,于冬雪飘摇时,仿佛神话中下凡的仙子,深深的迷醉了李恪,这个时候的李恪睁大了眼睛,重新审视了这个多年来少正眼看待的妻子,原来,她是如此美丽,自己以往真是瞎了眼,该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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