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时,候弦高正不顾巨酷的形象,朝吕清发飙:“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划船,猪划的都比你快。再有一时三刻我如果还没有出了秦淮河,就不要怪候某扔你到河里喂江鱼?”
结果,听了候弦高一顿色厉内荏的咆哮,吕清还是摇摇摆摆,神色惫懒,如同没听见的似得左摇一下,右摆两下,继续晃荡着,纯粹把候弦高的话当一个屁放了。不得不说,吕清对候弦高研究的很透彻,在面对如此境况,自己的吓唬又成了废话下,候弦高只能鼓着嘴瞪着一双眼,摆出一脸凶狠,旁边的竺寒暄和武顺也如愿以偿见识到了啥叫“吊儿郎当”的极品,连自己小命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果然出奇的强大。
回过头来,感觉自己威风扫大街的候弦高转过头对竺寒暄和出奇乖巧的武顺冷冷笑道:“是不是希望有一支箭从一个我看不见的角落,像射死张要离一样射死我?做梦,你们这是做梦,我候弦高怎么可能会比张要离还笨,你们做梦吧?”
对候弦高神经质的尖叫,竺寒暄扭过头懒得理会,她已经十分不耐烦这个喜欢自己的神经病了,倒是武顺战战兢兢,把小女子柔弱扮了个十分足,楚楚动人的委屈道:“候少爷,你看,你看我的眼睛,睁得老大了,可没有睡觉,更别提做梦了。你误会小妇人了。”
候弦高凶狠的盯着拿自己开涮的武顺,然后目光逐渐移到武顺的肚子,突然站了起来。
“你想跳河?”武顺惊喜的问道。
没理武顺不切实际的期待,候弦高笑嘻嘻的道:“你怀孕了?”
武顺一呆,灵犀一动下顺口接了下去,凄凄惨惨的道:“嗯,怀了,唉,男人太多,也不知道是谁的。”
不在意的扯了扯嘴,候弦高微微弯了弯腰,乐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我踹一脚吧,咋种也不必留在这个世上,何必让他生下来受苦。”
武顺猛地眼神阴冷了下来,没答话。
候弦高突然大笑起来,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钱不丰啊钱不丰,果然聪明,没想到又被你骗了一回,好在张要离这混蛋的死点醒了候某,让侯某这脑袋啊拨开云雾见月明,没有比现在更清醒了。武顺是吧,你在岸上不是和钱不丰俩演了一出戏,说没怀孕吗,好,来,让侯某踢一脚,踢过之后,侯某就真正信你,要不然,侯某手里的刀,腰上的弩可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对候弦高这个死变态如此威胁自己,武顺一肚子窝囊气,她很想跳起来踹死这牲口,可正如他所说,自己能躲得了他的弩吗?更何况,武顺完全看得出,候弦高此人,本身武艺绝对不凡,候大将军的儿子,也许抓不住一只鸡,但捏死一两个人绝对小菜,武顺对成为小菜一点荣幸的觉悟感都没有,所以她决定保持缄默,心里万分希冀候大变态不莫要再逼自己,否则哪怕大姨妈汹涌而至来了,他娘的,为了人生还能风骚下去,也得跟他拼老娘命了。
同在一条小船,武顺可不希望会那样,大冬天的,她实在不想翻船,灌一肚子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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