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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个呼吸过后,一直保持沉默的竺寒暄最终还是无声点了点头,表示愿意跟李治过日子,让李治心里最后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啪!”武顺突然一惊一乍的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吓了两人一跳,“大功告成,现在,我宣布,有情人终成他眷属,送入洞房喽。”武顺言笑嘻嘻的打趣着,可屋内又突然诡异的静了下来,武顺好奇的张望,见竺寒暄低头看着自己高高tǐngtǐng的大肚子,李治也痴痴的看着,才恍然大悟般尴尬的道:“这个,一切为了孩子,所以,洞房先预定着,等瓜熟蒂落,再人道不迟。”
这一打岔让背过身子的女人掩嘴失笑,李治也摇摇头,还是武大姐武大姐,真爱死你了。
起身,缓缓的走向竺寒暄。一步一顿的脚步声,让掩嘴失笑的女人猛地又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
李治走到竺寒暄的面前,看着坐在胡凳上低头的女人,李治看不清女人的脸,不过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能看清女人深深的,兴许是怀了娃的缘故,明显大了一个,丰润的让李大帝一阵心肝乱跳,腹部一阵热气上升。忍着xiōng膛一阵炙热,李治蹲下来,缓缓看向女人,背过身子低着头的女人也抬眼看着蹲下来的李治,两个曾经沧海的男女又一次凝视了。
怔怔看着彼此。
竺寒暄终于捂嘴哭泣起来。
似乎回到了那一夜,菩提寺上依风而立盈盈处只会哭鼻子的小女人,无助的在丈夫和哥哥之间做着无解的选择,如今的她自以为自己坚强了,她以为经历这一切自己不再喜欢哭了,坚强得能让所有人惊叹,可是当李治捧起自己的脸时,女人哭了。反倒是抱着自己这个小男人,自己爱上的这个没心没肺的李稚奴,越长大,哭的越少了。在一个人的时候,这个命运一bō三折的女人总喜欢做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心酸的事,夜深深,她喜欢一个人抱着膝盖把头埋在别人看不见中间,等待着黎明天亮太阳出来的那刻,女人才会抬起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火红火红充满温暖和希望的朝阳。孤独的时候,不知多少次,噩梦里醒来一mō脸颊,冰凉凉的全是泪水,黑夜里一个人哭得稀里哗啦,可尽管泪流满面,却再没人会为她擦去泪水,多少夜,女人只能傻傻的像个神经病一样的mō着腹部,感受着小小生命带给自己的温度,可这一刻,她只觉得一切都值了,她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怀抱。
李治皱紧眉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死死的咬紧牙关,强忍着泪流的冲动,缓缓紧紧的把女人拉进自己怀抱里,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挲抚慰着女人温软的脸颊。
“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让我心跳一辈子。使我的目光永远溶进了你的背影,岁月老去我已不能爱,转过身往事突然清晰,重复你的目光,再也难串起我的记忆,夜深深,梦缠绵人沉醉,既然离别难免今生何必相会,今生何必相会,流星闪过,莫需伤悲.千百年之后谁又还记得谁谁又还记得记得谁,当时你给我一个笑脸,让我心跳一辈子,使我的目光永远溶进了你的背影,岁月老去我已不能爱,转过身往事突然清晰……”
搂过女人的李治,把一首《千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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