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对的事情”不冤的。”
“我听说太宗先皇在临死前对杨妃说,他想念并寄予最大期望的儿子,正是吴王殿下,他曾经非常想让殿下继承自己的位置,但他虽然贵为天子,却有很多的事情做不到,他想见他你。”裴行俭这番话已经有点大逆不道了”不过正如李恪所说,他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有甚么关系呢。
可是李恪却没有接裴行俭的话,他说道:”有时啊,恪自己照镜子会像个女人一样,很久很久。在铜镜里我看见的是一个深沉而忧郁的吴王,没有一个大唐皇子应有的霸气与傲气,正如父皇给我起的名字一样,谨慎而恭谦。尽管我的眼睛如一个成大事人一样深邃,也写满刚毅,可是恪明白,这内心永远始终缠绕着化不开的哀愁和伤悲。
可这有甚么办法呢?
谁叫我的母亲为会成为太宗的妃子,偏偏隋亡了,曾经是公主的她成了亡国奴”为了生存才在后宫中谋取一席之地的,我也曾试着想过这是因为母亲和父皇之间本身就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因为爱情她才挣脱一切,跟随了这个理论上是她仇人的男人。从感情上讲,我更愿意相信后者,我更愿意相信自己是这段爱情的结晶,而不是一场战争或是一个王朝覆灭一个女子受屈辱的见证。
可是我所看到的却不是如此,朝野民间议论的,还有那些该死的酸儒大笔下写就的,全都遗忘了这件事。他们津津乐道于父皇纳弟妃为己妃,从而用他们的笔来表示他们对人道人性的批判和理性的同情,真像个笑话,他们中有多少人背地里还不是干尽了肮脏事。他们津津乐道只是大唐的皇后,只是长别无垢娘娘的仁德贤淑,只是小九的母亲。他们像长孙皇后表示自己最原始的崇敬和最虔诚的赞美,我想小九每次都能抬头tǐngxiōng的走路,一定心里是骄傲的吧,骄傲自己有这么一个伟大的母亲。裴大哥,说不出来不怕你笑话,恪很嫉妒稚奴的。
稚奴从小就调皮,闹的很,记得九岁那年夏天,他和淑然一起玩耍,不知两人怎么发现了一个蜂巢,稚奴便和同样顽皮的厉害淑然拿着长长的竹棍去挑蜂巢,结果蜂巢没有被挑下来,稚奴倒被野蜂在大tuǐ上狠狠的扎了一针,淑然运气好,躲过了一劫,你知道吗,当时稚奴哭的稀里哗啦的跑到了长孙皇后的兴庆宫里,当时我和母亲杨氏走在,母亲正陪着长削皇后话家常,结果一看见稚奴哭的如此厉害,问明了缘由后,你知道吗,堂堂大唐皇后啊,朝野称颂的长孙皇后,竟然二话不说就弯腰低头把稚奴大tuǐ上那被野蜂扎的毒血给吸了出来,不曾有过一刻犹豫。我跟母亲在旁边都看呆了,稚奴兴许也惊住了,哽咽着都忘记了哭泣,现在在稚奴的右大tuǐ上还有一个乌点,就是当年留下的。这样的皇后,这样的母亲都是值得尊敬的,恪也尊敬长孙皇后,她确实是一代贤后,值得所有人去称颂。
可是,可是恪不明白的是,为甚么,为甚么没有人想到恪的母亲,他们就这么不屑于这样一个苦命的女子吗,他们就这么不愿意这样一个“有伤风化”没有气节,的女子玷污他们的纸笔吗,他们竟然把一切都表现的那么理所当然,一个前朝公主就理所当然该成为下一个王朝帝王的妃子吗,为甚么人们之关注美好的,对那些不美好的苦命人不曾看一眼,甚至连听到他们的名字都觉得恶心,一切难道都是我们自找的吗,我们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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