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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李员外傲然一笑,指点江山的对李治道:“我八岁就知道压女人,细数这些年来也得了一个绰号。”
“千斤压?”李治“自作聪明”的替他说了。
“胡说八道,是顶,千斤顶。”李麻子tǐng直了看不见的脖子,嗷嗷的叫起来,周围听见的一阵笑声,笑声中李麻子也陪着笑收敛了下来,转过头来就要喊龟公把引自己出丑的李治乱棍扫出。
“你知道我在欢场上绰号吗?”李治站的笔直,浅浅的笑问。
“甚么时候天下承平到乞丐也配玩女人。不过,你且说说我听听。”李员外收回脖子倨傲又忍不住好奇,遂只能如此道。
李治笑了笑,凑近李员外耳朵旁一字一顿道。
“十…万…吨…重…击。”
说完,李治倏然转身,抛给李恪一个媚眼,飘然的走了过去。
“你叫甚么名字?”胖子瞪圆了眼睛怒问了一句,十万吨重击?甚么意思,吨,没听说过有这个计量单位啊,不过有个十万,似乎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李员外是绝不承认自己不知道甚么是“吨”的,吨嘛,这有甚么不知道的。
“陈冠希。”
“陈盥洗?粗人果然是粗人,你不如叫拉稀得了,哪有我的名字来的霸气,李国姓,李就是国姓,国姓就是我,我就是李国姓。哼哼。”
李恪笑了笑,偏了偏身子道:“玩够了?”
李治摇摇头:“刚开始呢,那个胖子,我会让他知道‘吨’和‘斤’到底有甚么区别的。”
而此时步非烟已经走下了二楼,缓步来到大厅舞台正中的大鼓上,女人弯腰褪下了金缕鞋,静静拉下罗袜,手拎金缕鞋,步步生莲般优雅的登上大鼓,透着深深的贵族式的洒脱浪漫,这让台下的李治不由得一愣,他想到那个历史上还没有出生的小周后,她才是真正的“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不想今日倒提前见着了。
步非烟赤着足,站在大鼓上,漠然地扫视全场,舞台上只有她一人,尽管大鼓不大,可在这片天地,所有人的微笑赞叹都只为了自己,在步非烟眼里,她是看不清嫖客们的脸的,因为所有人都只是一张脸,猜疑、兴奋、玩味以及贪婪。
突然,她心一动,目光下意识的扫了扫台下,扫了数眼后才定格在远方,那里有两个穿着破烂的年轻人,一个优雅的站着,优雅的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另一个抱着手臂,站的笔直,眼睛笑眯眯的,女人不可思议的第六感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恐怕在想怎样玩自己和玩想要占有自己的那些嫖客。
一想到这,步非烟的chún角浮起一抹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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