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击,大力之下,对方七八个汉子硬是没握住手里的胡凳,手筋被震得发麻下,胡凳翻飞而出。
李治没有乘胜追击,一个弯腰,躲过身后三个人的偷袭,扔出手里的胡凳,一下子吓着身后三个人松开胡凳就待退后,而此时,李治表现了他似乎早已泯灭的野xìng。
近乎野兽一般,李治一夫当关,蛮牛一般冲撞过去了。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躲在没人看见地方的王衮梓嘴角lù出一丝轻蔑的冷笑,彻骨纯粹,他不相信有人可以挡得住百号人,至少他从来没有见过。
“撑锤,崩弓窜箭急,给我倒;降龙,五岳朝天锥,倒;伏虎,**扑地锦,倒;劈山,劈山斧加钢,再倒;探马,登山探马准,倒;虎抱,圈拦虎抱急,开;熊蹲,熊蹲硬靠挤,去;鹤步,鹤步推山稳,开。”
风一般的速度,无与伦比的力量,李治的攻击让场面静的令人发指,孟桃花已经停止了颤抖,归海一刀没有束缚却也没第一时间冲过去了,至于李恪,早已看傻了。
李治没念一次口诀,一个简简单单的错身,腹部便一个起伏,随后身体砰然而出一股超出人理解的力量,一个横撞,便能将四五个成年汉子直接撞上半空,随即滚压一大片,那些恶仆平时打架那只要一摆开阵势,别人要不跑,胆子小点的抱头就蹲在原地等着挨揍,哪有如此彪悍威猛的。
他们被李治的冲撞给吓住了,手中的胡凳举在半空忘了砸下来,等人反应过来,自己和胡凳一起被抛上了半空,然后压倒一批又一匹受到自己之殃的兄弟,一bō接着一bō,李治脚步回旋,面孔赤红狰狞,每一次冲撞对他的体力消耗是外人不可想象的,他也早放弃单纯靠肺扩张,他的腹部急剧的起伏不定,夸张的像蛤蟆在鼓气,颇为类似道家的吐纳引导之术。
情势出乎所有人意料。
不过人终究是人,在狭小的空间,狮子也是斗不过群狼的,经过初期的愣怔,李治的狂猛,反而jī起了男人暴力的因子,特别是,在场那些恶仆们,心里谁都想把此刻近乎无敌存在的李大帝干翻,谁都想。
踩着自家兄弟,这群平日里狐假虎威的恶仆们,表现出了暗处连王衮梓也怵目惊心的勇气和站立,不屈不饶,鼻青脸肿的一bō一bō,犹如潮水,退潮不过是涨潮的开始。
情势看起来又不妙起来,李治那首《侠客行》念得越来越吃力,越到后来越念不下去,全部精神都用来应付周围的攻击,不过,李治的实力也渐渐的暴lù在众人的眼皮下,归海一刀没出手,孟桃花也没出手,李恪也一样,不知不觉间,有一个心结,有一份好奇让他们如此做,他到底有多厉害!
一个人的混战,这是李治一个人的战斗。
李治像黑洞一样将越来越多的人拉近了他的力量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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