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拔了,我们也是才接到的消息。”
李治怔住了,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看着崔敦礼,崔敦礼呼吸一顿,下意识的低下头,避开了李治的目光。
“谁叫他出兵的?”
李绩和薛仁贵关系颇好,闻听李治话语不善,踌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薛将军这是想打个措手不及,抢占先机速战速决,毕竟七十万大军啊,占我大唐近二分之一的兵力,这么庞大的大军,我们内阁光准备粮草、甲兵、车马所需便准备了一个季度,这还是在陛下天下会积极配合之下才做到的,虽然近年来国库略有盈余,可也禁不起如此大规模的大战,陛下可还记得前朝是如何溃败的……”
李治沉默了,良久,才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道:“这是赌博啊。”
褚遂良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陛下,一旦我们赢了,这天地可就豁然开朗了。”
“借我三千虎贲,复我浩荡中华,剑指天山西、马踏黑海北;贝加尔湖面张弓、库页岛赏雪;中南半岛访古、东京废墟祭祖,汉旗指处、望尘逃遁;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李治仰头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好一个将在我君命有所不受啊,薛仁贵啊,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否则朕如何向满朝文武jiā待,又如何不治你得罪啊。对了,那路的补给……”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长孙无忌、褚遂良四人都好像突然集体哑巴了起来,没人说话了,李治顿时眯起了眼睛。
“薛将军说,开城投降者不取分毫,敢有抵抗者,屠城,同时也扫清后路。陛下,你想,总有抵抗的,是吗?”长孙无忌笑了起来。
“太残忍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陛下常说一个民族的崛起总要踏在另一个或者很多个民族的肩膀。”
“就这样办,这算黄祸吗?”
“嗯?黄祸?”
“没有甚么。”李治挥挥手,“刘仁轨朕把他留在金陵了,开ūnūn暖ā开时,兵出东瀛。”
“陛下,臣一直有一个问题不明白。”长孙无忌皱眉道。
“说。”
“东瀛遣唐使一贯对我大唐国虔诚有加,在所有的遣唐使里面是最知达理的,为何我大唐一定要冒着两线出兵的兵家大忌灭此蛮荒小国呢。”
李治浅浅的笑了笑,他越过众位宰相,独自走到兴庆宫的广场,天的雪越发的大了,伸出手接住一片雪ā,冰冰凉的,随后在自己的手里化作一滩水,滴下,犹如千年后的血。
“杀他们,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