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道了庄小蝶的琴一定是向龙雪舞学的除了龙雪舞只怕也没人能教出庄小蝶那样出色的弟子。
可这一切在冷尘的眼里似乎又是那样的平淡。白业平实在无法理解难道龙雪舞的琴声真的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的感受吗?
“你要出门。”冷尘的声音直接印在白业平的脑子里。
白业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即使是现在冷尘还是很少对白业平说话白业平从未见过如此吝惜言语的人即使是他的儿子冷漠说的话也比他要多些。
事实上白业平并不知道冷尘对他已经是相当的特殊了即使在家中面对着自己的妻子、儿子冷尘也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
有时候冷尘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何自己要说这么多的话。也许是这个徒弟太笨了些他不得不作出更多的解释。
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多得是在冷家就绝对不缺少聪明的人可是为什么自己偏偏看中了这个笨得要死的小子?他的身上似乎总是有些东西在吸引着自己的注意力。
开始的时候冷尘要收的弟子不是白业平而是那个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小姑娘可是看到制作出的异宝之后冷尘改变了主意。白业平才是自己要找的人他几乎可以肯定即使说不出原因来他也能确定这一点。
白业平忽然现冷漠其实并不像他的父亲一点也不像。而那个看起来像个活宝一样的冷焰的的确确是师傅的儿子。
“去哪儿?”白业平问道。
“冰雪之源。”
“那是什么地方?我自己去?”白业平问道他现自己多多少少已经能够猜测到师傅的心意了。
一幅地图出现在白业平的眼前显然师傅冷尘早已经作好了准备。除了那份地图之外还有一张早已经准备好的签证。
“什么时候出?”白业平已经懒得问原因了反正师傅总会有他的深意那不是自己能猜到的等自己能猜到的那一天应该可以出师了。
“现在。”
狂风卷起雪片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一米之外已经难以看清任何东西。事实上在格凌兰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百里难见人烟这样的风雪倒是更为常见一些。
白业平一边咒骂着一边向前走着身上的水幕年华不时的闪动着将风雪隔在外面保护里面的持有人不受风和雪的侵袭。
即使没有水幕年华以白业平现在的异能也不怕外面的风雪可是能舒服一点白业平是绝对不会介意的。
见鬼的师傅让自己到这样的地方来居然还收走了自己大部分的现金和全部的信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