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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老乡八日午后曾闻机声,本来老百姓因少见飞机,听到这声音会出来观望的,但因当日天yīn有雨,人们知道飞机会钻入云中,所以也就没有人来看。
第二天,雨停风住,老乡上山打柴,当他们爬到山坡上时,却发现那里的一架已经烧的残破的飞机,还有许多已经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老乡们见状有些惊恐,又在周围搜寻了一下,捡到了一些文件报纸等物。飞机失事终归是大事,于是,第二日赶到四区政fǔ去报告。
该区区委负责人得到这一消息,此事非同小可,当即派出人员前往出事地点再次搜寻,又捡到部分遗物,同时还捡到两枚印章,几经辨认,才有识字者认出那印章上的文字分别是“博古之印”与“黄齐生印”。黄齐生是谁?他们不知,但似曾听说博古是**中央的首长,这么大的事情,他们不敢怠慢,于是,连夜把情况写明派人送到蔡家崖,赶至**晋绥分局报告。**晋绥分局秘书长龚子荣接到这一消息,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一边汇报给分局书记李井泉,一边又拟电报稿发往延安,同时马上组织人员,再次赶到出事地点处理有关事宜。
早就应该到了,延安仍然没有见到飞机。身在重庆八路军办事处的周恩来同样十分焦急,他坐在椅子里一声不响,默默地等待着。办事处的同志们每走进来,他便急切地望去,想得到一点消息。然而,又那里能得到?
“可能天气不好,没能到了延安,在别传的地方迫降了。”身旁的工作人员小声地解释。
同志们都不肯放弃的希望,就是天气不好而改变了航线或临时换了降落机场。这也是唯一的希望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可能性也越来越渺茫。飞机如果还在飞行,早已没油了,不可能还在天上;即便降到了其他机场,现在也早该联系上了。人们都意识到出事了,但是谁都不说,大家又不肯放弃那迫降野外的唯一的可能性……
等呀,等呀,飞机失事的电报终于来了
周恩来接到电报时,两道浓眉猛地抽缩聚拢,仿佛一阵锥心的痛楚窒住了他的呼吸,脸sè在刹那间变得煞白。他的目光在秘书脸孔上停滞一瞬,明知不妙又不得不转向电报纸时,显得犹疑而艰难。周恩来的目光刚触及电文,便颤栗了一下,那些铅字就像冰雹雪粒一样携着寒冷一直透入他的心房;他的手开始抖动,嘴角哆嗦着,目光越来越黯淡,越来越朦胧,渐渐地,眼角开始闪烁。他突然把头仰起来,眼皮微合。身旁的人们明白,他想抑制住泪水,可是,眼角那颗闪烁的泪珠越凝越大,仿佛是从心头一点一点绞出来的,终于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无言的痛楚是最大的痛楚。于是,大家都垂下头,默默地跟着流泪。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家也都失声痛哭起来。
周恩来终于也跟着哭出了声。
空难发生后,中央决定将烈士遗体从黑茶山运往岚县机场,再转运延安。在黑茶山到岚县机场的运灵过程中,沿途千部群众纷纷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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