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师父传下来的“七星斩邪剑”,只见随着王天佑的一声高喊,接过了王真一从递来的法剑后手上抖起数个剑花猛地朝郭家伟的女儿刺去。郭家伟不是傻子,如果这都看不出王天佑要对自己的女儿下手的话他就不用混了,出于爱女心切,他急忙用双臂扣紧王天佑,叫道:“王师傅!你别!她是我的女儿啊!”
王天佑见那女僵尸已经从地上从新站了起来,急道:“别拦我!你女儿已经被尸毒攻心,成了半人半尸的活跳尸,如果现在不杀她的话等她的牙长出来死的人就会更多!”虽说王天佑所说非虚,这僵尸以血为食,以怨为力,一旦等其过了这个月的满月之后一定会变成一只真正的白毛僵尸,那时后可就更难收拾了,可郭家伟却哪懂得这些,他只知道眼前这女的是自己疼爱的女儿,而自己就这么个女儿,说什么也不要他出事,所以不管王天佑如何呐喊,他都不愿放开自己的双手。
眼看那只活跳尸就要扑了过来,王天佑情急之下手臂上一发力,那郭家伟的手顿时咔嚓一声,显然是被王天佑弄得给脱了臼,只能不甘愿地退到了一边,而王天佑继续持剑朝那具活跳尸的心脏位置刺去,这“七星斩邪剑”传说是当年祖天师在青城山修道时获太上老君所赠,其剑身是千年桃木所制,对付其僵尸起来按理说应当是事半功倍,可当那剑尖接触到对方的心脏的时候却如同碰到了钢板上一样,剑身也逐渐被压弯起来。这“七星斩邪剑”虽说在道家中算是顶级的法器,但毕竟是桃木所做,是铁终有生锈的一天,更何况是木头,再说这剑可是龙虎山的镇山之宝,如果就这么毁在了王天佑自个的手里那他还不是个千古罪人,想到此处他不免将法剑撤回,可他这么一撤自己的空挡不免大露,而那活跳尸就趁机欺前,用双手死死掐住王天佑的脖子,王天佑怎么说也是横练了多年的外家工夫,平时就算是一个村里的壮汉掐住自个的脖子也能不喘口气,可哪想今天被这小娃儿这么一掐顿时如同被铁箍扣紧一般,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喘不过来。
“师父!我来帮你!”王真一口中高喊一声,霎时间咬破自己指尖,脚踏北斗,合身向前,用自己的鲜血点向那具活跳尸眉心的“泥宫丸”。王真一使的这是茅山派“祝由科”中的“镇尸咒”,其与平时道士用来捉僵尸写着“大将军到此的”的“镇尸符”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这咒语早年王天佑就在张恩薄那学过,后来王真一拜了自己为师后王天佑又将其传给了他。本来这咒语用来对付阴魂不散的各种尸变最为有效,可今天当王真一使了出来后却不见其效果,反而更激增了活跳尸的凶性,只见她猛地一转身,双手顺势一甩,王真一霎时间便如同短了风筝的线倒飞了出去。
“女儿啊!你可不要下爸爸!你快停下来!”郭家伟那傻帽见自己女儿凶性大法,竟还像头蠢猪一样慢慢向她走去,要知道变成僵尸或者是就要变成僵尸的人都会有个同样的习性,那就是咬自己的亲人!果不其然,当郭家伟的女儿发现自己父亲走了过来之后毅然已经差些断气的王天佑,转向向自己父亲的脖子掐去。
王天佑大力得脱,顿时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咳着嗽,心想这活跳尸未免也太凶了吧!先不说“镇尸咒”管不管用,自己手中那柄“七星斩邪剑”可不是假货啊!这剑别说是小小的活跳尸,就算是紫毛僵收拾一下也不在话下,可哪想今天就载在这活跳尸的手里,难不成对方是已经成了差不多飞升成旱魃的飞僵?王天佑心念一转,觉得这似乎又不大可能,因为据书记载这飞僵与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