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可他手刚伸到一半,赫然发现牛八双眼也和王真一一样,围了厚厚一层黑眼圈。不用说,他也和王真一一样被孤魂野鬼掩了眼。
看到这一环王天佑心中吃惊不已,牛八也就算了,王真一怎么说也是练过道术的人,身上的阳气可不比一般人,没想到这节骨眼上竟也着了道,想来这些孤魂野鬼可不简单啊!王天佑心中暗暗盘算到就算自己打算抛下王真一和牛八两人自己离开,这些鬼也不可能轻易地放过自己,还不如自己一路上随它们先行一段,寻找适当的时机以便带着牛八和王真一逃跑。就这样,王天佑扶着失去知觉的王真一跟在迎新队一路沿着山道向前行进。
也许是因为王天佑时时刻刻无不提着一颗快跳出桑子眼的心,时间对于他可以说是过得十分地缓慢,也不知走了多久的山路,他跟着前边那些孤魂野鬼终于来到一座大屋前,细看那座大屋,有点像以前封建时期那种地主阶级主的瓦片大屋,而且屋子四周都挂上了许多的红灯笼和红绸缎。虽然这屋子打扮得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但王天佑却没感到一丝喜气,反而觉得这里冷得如同大冰柜一样,他深知这是因为这儿阴气重的缘故,想来只要自己三人已进到这门槛里就等于走进了鬼门关,再也出不来了。想到这里王天佑突然对前边的老妪说:“大妈,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儿的茅厕在哪?我有些内急。”
“我们这里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茅厕,如果你不建议的话你就到那边的树后边先解决一下,我们在这里等你。”老妪面无表情地说。
王天佑听后大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给自己找到了接口开脱离开,于是急忙作势欲向那柱大树走去,可还没等他抬脚,老妪又喝止住他,说:“算了,这个地方人烟稀少,等下要是有什么野兽的话可就不好了,就让这个下人陪你去走一趟吧。”她指了指身旁的一个轿夫,示意他跟着王天佑过去。
“这......这好像不需要吧......”王天佑心中叫苦不跌,没想到眼前这个纸糊的死老鬼竟然那么狡猾,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要的!”老妪盯王天佑冷冷地说,让王天佑心中发了好一会儿毛,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地跟着那轿夫来到了那株大树背后。
“请...请问这位大哥能不能先把头转过去,你这样看着我我撒不出来。”那轿夫听后面无表情地转过了头去。良久,只听见王天佑那儿传来一阵解裤带的声音和一阵撒尿声。
“这是什么?!”撒尿的声音停止后王天佑忽然大喝一声,那轿夫转身一看,哪想王天佑竟提着一小竹筒,猛地就照着那轿夫面上用力一甩。只见一道淡化色的液体被甩到轿夫的面门之上,那轿夫立马捂着脸大声惨叫起来,没过多久,伴随着一阵青烟,那轿夫竟变成了一个只刚与王天佑膝盖齐高湿透了的小纸人。
那老妪和几个轿夫听到惨叫声,纷纷向王天佑的方向看去,却只见王天佑微笑着提着一竹筒有恃无恐地走了出来,他说:“尘归尘,土归土,阳间不是你们该在的地方,快回去吧。”说罢便朝那老妪和轿夫身上泼去和刚刚一样的液体。老妪与轿夫们,甚至那顶大红花轿的命运顿时也和前者一样,被液体泼到之后纷纷冒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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