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以弄得他头痛!你说这合不合适重要还是你们这些王八公安的小命重要?!”
王天佑的本领那两个警察之前就已经领教过了,如今一听人家的徒弟说自个工作的地方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心眼儿就扑通扑通直跳,连忙说:“这么讲我们警局里那个刀疤的死唔?王师傅做的?而?......?这个......个鬼?!”
“我师傅从来不会乱用道术伤人,上回只不过是对你们小惩大诫,当时他就告诉过你们你们其身不正,那是很容易惹上脏东西的!”
老陈与高个警察对视一眼,纷纷说道:“那这事可不?小事啊!我们得和我们督察说一声,你和王师傅在这等着!”说罢两人便双双涌入警局。
转眼再看王天佑,哪知他骈指的指头抖了起来,嘴边的咒语越念越快,额头上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向下流。良久,只见他猛地一睁双眼,右脚踏地,大喝道:“太上老君!大显威灵!”一阵暖风顺声吹起,那三炷原本可点一个半小时的香竟转眼间就烧到了香杆儿!
“师父,这......”
王天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着粗气说:“警局里的阴气已经被我暂时给封住了,不过顶不了多久,那玩意厉害得很!”
“唔知道谁是内地王师傅?!”正在这时,从警局里走出一个身子胖得如同气球一样的中年男子,一看那油光满脸的模样,想来平时定时吃好喝好给灌出来的,而那一高一矮警察则在站在他的旁边。
“我就是!”王天佑答应到。
“你?!”那个胖男人打量了一会王天佑,或许是不相信眼前这二十出头的小子把自个警局弄得鸡飞狗跳,先是楞了一会,才握住王天佑的手说:“你好,我?这间警局的督察,我叫谢关中。前几天是我的手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王师傅,还请多多见谅啊!”
一遇到谢关中,王天佑的“天眼”则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丝不对劲,忙对身旁的王真一轻声说:“这个谢督察的气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听王天佑这么一说,王天佑急忙用手在自个眼前一晃,不想竟看到谢关中印堂黑得吓人,可那黑气却不似煞气亦不像阴气,王真一不明所以,向王天佑询问。却听王天佑说:“那是死气!一个人只有准备死的时候喉咙里会卡着这么一道气,如果给他吐出来的那么他就死定了!”
在王天佑老家新田村中有一个姓花的大婶,她已经四十多岁了,至今仍是单身一人。没有人娶她那是因为她每年一到夏季,脸部都会莫名其妙的红肿发痒,然后是流水,奇怪的是用什么药都治不好,常年如此,自然非常痛苦。后来王天佑听人家说才知道这个花大婶早在解放初期的时候那是村医院重症病人的护工。
一天夜里,花大婶正在值班护理一位病人时,却突然发现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就是那种出气长,呼气短,并伴随不断喷出许多痰液的现象,其实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