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泰国的许多地方等!”王天佑的师父张恩薄早年传道的时候去过亚洲的许多地方,王天佑所说的这些地点都是从其笔记上看来的。
“如若真是如此的话,咱们那罗庚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王真一说罢便从布袋中拿出罗庚,可双眼一瞧,那罗庚里的指针却如同灌了铅一样,不管王真一怎么捣弄它就是一动不动:“咦?!我的罗庚好像坏掉了,师父你看看你的吧!”
王天佑斜眼望去,果然见王真一手中罗庚的指针一动不动,于是乎拿出自个的,不想连自个的罗庚竟然也坏掉了!
“这事到是稀奇事了!不想咱们的罗庚却是一起都给坏了!”王真一说。
王天佑眼睛咕噜咕噜地转了一周,忽然朝谢关中说:“谢督察,不知道你这局里是不是有指南针?!”
“有,你等会儿,我这就叫人去拿给你。”谢关中说罢便朝高个警察吩咐了一声,那高个警察就转身向警察局的储物室走去。没过数会功夫,却见他灰头灰脸地走了回来,说:“老大,那.....那储物室里的指南针都坏了。”
“什么!”要知道这指南针与罗庚的制造原理那都是一样的,而如今竟一块儿变成了废物的话则就是说这警察局里出了问题,吃惊之余王真一扭头看向王天佑,只见他说:“这不是我们罗庚的问题,我想着儿应该是‘死龙’吧!”
“死龙?!”
王天佑点了点头,说:“自古的先人们都相信凡是大川河流皆是有神灵游龙守护,而咱们这一行中的‘堪舆术’也就是由此衍生而出的,然而人有阳寿,鬼有阴元,即使大罗神仙也有天人五衰,所以这风水宝地都有他们自个的寿命,如果寿命一到,则就会成为死地,干咱们这行则将其称为‘死龙’!”
王真一摸着下爬的胡子说:“师父你的意思是说这死气和饿鬼都是这儿的‘死龙’给带来的吗?!”
“‘死龙’地虽然毫无生机,但却也不足以让人们喉咙里的生气死掉,也无法通阴阳,我想这其中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王天佑抓到了头绪之后又急忙问谢关中:“谢督察,你们这儿的警察局是什么时候开的?”
“这......这我也是来这没几年,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你再仔细想想,这很重要!”王天佑急到。
“咦?对了,你问钟叔吧!他可?我们这里最老的警员了,已经在这里干二十几年!他一定知道!”
谢关中嘴里的钟叔正是之前告诉王天佑那两杯饿鬼附身警察如何发起疯的年迈老警察,他打从这警察局刚建成的时候就被调过来工作的,那时他还是个二十几出头的小伙子,所以这警察局建成的日子他到还是记得清楚。
所谓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