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云龙则是举起手中的酒碗,笑道:“这么一来,咱们覃家那可是就有后了,只希望大嫂那是能给大哥你添个白白胖胖的娃娃,这么一来我那也是可以沾点光啊!”说罢便带头,举起手中的酒碗与其他三人一同一饮而尽。
覃云飞即将有后,那原本也算是一件大喜事一件,而原本一话不发的茅龙放下手中的酒碗,叹了口气,众人皆是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他则说:“各位兄弟莫要见怪,覃兄弟有了后我本应该为他高兴,只是一想到我与我师兄这些年来四处奔波,孤苦伶仃的就难免有些控制不住。”
覃云飞听后那也触景生情,他点了点头,亦是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不比你好到哪去,虽说如今家里有妻有儿的,可世道那是太乱,要是不四处奔走哪能养活他们娘俩,而像过这般的日子,我想与茅兄和林兄那也是分别不大吧。”
在一旁的覃云龙听后那是连忙拍桌大骂:“就是这他娘混蛋世道,想我们四人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本领还得为了一日三餐东奔西跑,要是咱那是大富大贵之人,哪还用受这份罪。”
覃云龙这话听到覃云飞的耳里,那感觉是越加不对,只见其皱眉说道:“云飞你说这话可就有点不妥了,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就算那是大富大贵的人家眼见这世道怎能置而不理呢?!难不成你忘了师父对我俩的教诲了吗?!”
覃云飞面对自个大哥的说教,竟一反常态的嗤之以鼻,他冷笑道:“师父的话那是死,可咱那可是活生生的大活人,想我哥俩这一身本事可谓有谁能及,难不成咱天生生出来就是命贱,而人家就得天生王侯将相,大鱼大肉?!依我看这世道我们不必再管了,图一图咱俩以后的事才是正道,我想以咱们兄弟的本领,怎样的大事会不成呢?!”
“糊涂!糊涂啊!”覃云飞显然那是给其给气到了,只见其逐渐由说变成了喊:“如今这整个中国那都是在小日本的铁蹄之下,你哪来的大富大贵?难不成你想学那汪精卫做走狗,做汉奸?!”
“汉奸怎么了?!只要能给我我想要的,我才不管那么多了。”覃云龙冷哼一声,说:“和你说实话吧,早在一日前那山本小次郎就联系到了我,说凭我的本事只要肯归顺大日本帝国的话别说是荣华富贵,就算是权倾朝野那也是极有可能的!我已经想过了,过去的那些日子我不要再过下去了!所以也就答应了他。”
“什么?!”覃云飞还道覃云龙只是说说发泄心中的不满,哪想他还真是做了汉奸,他激动地说:“你......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那是要受万世的骂名的!”
“这有什么,我与山本小次郎已经说好了,等这四川内的事情一完,我就跟其去日本,到时我国籍一换,还有谁知道我曾经是中国人。大哥,你的本事不比我差,难不成你就甘心这么过一辈子吗?!”
“住口!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覃云飞顿时拍案站起,叫骂道:“你这汉奸,从今日起我和你一刀两断!茅兄、林兄,我教弟无方那是我的过错,他日我再谢罪,只是这小子今日那是铁了心要当汉奸,咱们不能放过他!”说罢便欲动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