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了牛八这话,王天佑没来好气道:“你个混蛋先别乱嚼舌根,怎么就剩你一人,那十几个工人到哪去了?”
“废话,当然是见到这几个畜牲给吓跑了,不让老子用得着那么辛苦跑到树上去吗?!”一想到这里,牛八顿时火冒三丈,暗道会回去之后一定要给马汉文打个小报告,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如今最紧要的事那还是解决眼前的状况,他说:“我说天佑,这……这几只烂肉八子那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咱们来这是为了引出那个用‘降头术’的人吗?怎么的会碰上这玩意?!”
“这几具尸体他妈的就是那个混人给咱下的降头术!”王天佑恶狠狠地把这“鬼混降”的事还有自个中了调虎离山的事说了出来,然后说:“那些不相关的人跑了也好,免得等会咱们和那个会用降头的人起了冲突伤及无辜那就不大好了。”
“你知道那人在那?”
王天佑歪嘴一笑,指了指地上那三具备烧的焦黑的尸体,说:“有这几个玩意害怕找不到那人吗?”牛八看到王天佑的一脸坏笑,没由的打起了冷颤,这预感似乎不大好……
“牛八,你动作能不能快点……”根据“七星追踪法”的显示,那个会用降头的人此时正在村子的东面,知道这个自后王天佑那是急忙向那儿赶去,只是牛八刚刚充当了“灵人”,这一顿的拉稀那是够他喝一壶的了,哪里能跟上王天佑的脚步:“我说天佑,你不仔细看看,这……这我是刚差些把肠子给拉了出来,你以为我不想快啊!”就这样,王天佑与牛八那是你一言我一语间就来到距周石屋子大约几百米的村子东面,那里是一片早已废弃的田地,而田地上赫然摆着一个奇怪挂着羊头的法坛,法坛上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材料,法坛前盘膝坐着一个浑身刺满纹身,光着头的人。
“是你!”整个人王天佑与牛八都熟悉,那正是之前杀了李振民,夺走和氏碎玉的降头师!
那降头师打开微微紧闭的双眼,看了眼牛八又看了眼王天佑,用生硬的中文说:“我到是什么高人碍着我办正事呢,原来是你,怎样?是不是如今想通了要做我的徒弟?”
听了这话王天佑险些没给气乐,暗道这学“降头术”的人是不是都是疯子,于是骂道:“你这个老疯子有完没完,前些时候在四川的时候没拿下你,识相的你就快点把和氏碎玉交出来,然后和咱到公安局去自首!”
“叫我自首?”那降头师冷笑一声,说:“上次你们两小子害死我徒儿,差些坏了我的好事我已经不和你们计较了,没想到如今又给我碰上,你猜我会怎么做?!”
“你这老不死能怎么做?!”在一旁的牛八那是仗着王天佑这个大靠山狐假虎威,叫道:“话说回来,上一次不知道是哪个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的?如今不过才过了多久,你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好!”那降头师大笑一声,朝牛八说道:“我记得你小子好像是姓牛名八是吧?”
“老牛别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