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作为一个工作狂来说,夏云山身为董事长,就算是开会的时候也要关机,便足以看出他开会之时如何不喜人打扰。
不过,待得那带着方逸尘之人兴匆匆的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的时候,夏云山还未来得及发火,便看到了方逸尘的面容。刚刚涌起来的怒气,立时消散,转而成了惊喜!
几分钟后,与会众人皆以离开,只留下了方逸尘、夏云山与当初佣兵考试之时在场的几人。
夏云山将方逸尘请入正位,方逸尘本与他谦让了一下,可见对方太过热情,也就懒得再去客套推脱,厚着脸皮坐在了主人该坐的位置。
在他落座之后才坐下的,此时面颊多了一道长从鬓角一直延伸到侧后方领子后面的长长一条疤痕,面容的文质气中又多了几分坚毅的夏云山才坐下。
“与夏先生,我就不客套了!”
方逸尘点头,客气道。这些正式场合的基本礼节,方逸尘也早就熟悉。也知道对方已然是待他为宾。
“呵呵呵,与方先生,我也不客套。乃是当日之情,当真没齿难忘!”夏云山给方逸尘斟了杯茶,恭敬送至方逸尘面前,才又坐回原位,看到方逸尘身前的文件夹,才继续道:“危难之际,方先生亦然出手,若无当时先生帮助,我等当真走投无路,还能不能熬到今日还难说。这夏氏集团10%的股份,已经是仅次于我,乃是第二大股东了!!还希望先生不要嫌弃!”
“呵呵,”方逸尘听得夏云山说话如此文邹邹的,还真有些不习惯。当初见他的时候正落魄,虽然也有些文邹邹,却还不致于此,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地位已经不同往日,只是笑笑道:“我一个晚辈,夏先生直呼我名字就行了。老是‘先生’‘先生’的叫,真的太客气了……”
“呵呵呵,哎呀,是我跟他们打官腔打习惯了……不过,危难之际肯出手相助,对我的大恩,便是我夏云山毕生尊崇之人,不愧‘先生’之名!不如这样,我有意与逸尘结为忘年兄弟,不知道可否嫌弃我这个老大哥……?”
“啊?!”
方逸尘没想到他突然提出这个来,毕竟这个时代,早不兴拜把子这等事情了。
见方逸尘如此表现,夏云山尴尬一笑,说道:“呵呵呵,贸然提出,见笑了,见笑了……罢了罢了,就当不曾说过!”
“有点意外罢了。吓大哥不嫌弃,以后就多我一个小老弟了,呵呵。”
方逸尘如此一说,自然是已然答应下来。不过俩人倒也没有去行什么歃血、拜关公之类的拜把子礼节,仅以茶代酒饮过一杯之后,便以兄弟相称了。
夏云山如此做,感激方逸尘是一方面,却也不能说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当初方逸尘表现出来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