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不停的催促下停住了嘴,恋恋不舍的把人放了。至于这群孩子回家咋解释刘明是不用管了。那些家长不但不会怪,反而会感激呢。
所谓善泳者溺,农村人也是理解这个意思的。小时候刘明是去河里洗澡总是偷偷的去。大人要是知道,绝对是一顿打**。
而且刘明那时候也确实发生过一次淹死人的事件,更是让大人们觉得水火无情,严禁下河洗澡的。
通过这件事,让刘明觉得这水塘是个隐患啊,可惜暂时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大热天,这清清的池水就是一种诱惑。看来等入冬就好了。
回到院子,刘明又重新躺下,觉着这吹着小风确挺惬意的,不过小茹一直盯着他看,都把他看毛了,好像刘明脸上长出花来了。”小茹小姐,请问你在看啥呢?“让个美女看得刘明有些脸红,虽然跟这美女关系还算不错,这也不自在啊。
小茹笑了笑道:”我在想刚才那几个孩子叫你大叔,现在认真看,还真像。刘明你是二十三还是三十二啊?“说完,也不管刘明黑着个脸,银铃般的笑声就响起。”小黑,啄她,狠狠的。“刘明咬牙切齿的道。
可惜小黑没在屋里。这报仇的愿望只能落空了。
一直到晚上吃完了饭,小茹都是乐呵呵的,刘明父母还以为捡着钱了呢,问她咋回事也笑着不说,问刘明,刘明更是埋头吃饭。看得小茹又是一阵大乐,只把两老整得莫名其妙。
不过吃完饭,小茹就笑不出来了。打牌的时间到了,小茹曾问过刘明,你这天天受虐有啥意思?刘明倒是振振有词,不经历风雨,哪见得到彩虹。
第二天早上起来,刘明浇完水,又延着池塘跑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自从池塘建好后,满身都是精力的刘明可算是有了发泄的地子,天天都得跑个几圈。身体倒还是那老样子,没见长进。
现在池子里的荷叶长得极快,露尖后就马上铺开,一张张蒲扇大小的叶子现在正层层叠叠的铺在池子里呢。几支小荷花苞已经有快要开放的迹象,跑步的声音惊动了藏在荷叶里的鸟类,秧鸡,水鸪,有的飞了起来,有的却只是探头看了看刘明,缩回去继续呼呼大睡。
平时这水田里虽说也能有些小鸟觅食,可却没有这么集中过,现在村子附近的鸟类几乎都集中在刘明这个塘子里。乐了周围的村民,可苦了刘明了。
幸好这鱼也算是生长极快,要不然早让这群败家玩意吃光了。
怪不得那些熊孩子要到这池子里洗澡呢,啥都有,比河里洗着还舒服多了。
吃过早饭,刘明和小茹回到清雅居,两老则去地里收红苕,这红苕早就熟了好几天了,要不不收可就发芽,那就不能吃,只能喂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