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本质,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其实依蕾雅的想法又何尝不是和希芙莲相似,可也正是因为舒逸风给她的感觉和她一直认为所有男人都是丑陋的想法相中始终给人一种自欺欺人的味道,去自己心中的动摇,不然她反而能给自己一个不杀舒逸风的理由。
“姐姐,听我一次好吗?”见依蕾雅沉默不语,希芙莲那里能想到她内心的斗争是如何激烈,还以为她不愿意答应自己,像小孩般撒娇的更加用力摇晃起来。
如果是在以前,面对希芙莲的要求,不管是多么难做到的事情,依蕾雅都会毫不犹豫就答应。可是在这一次,她真的难以做出决定,因为她感觉到,如果现在不能下定决心,那以后将会越来越无法对舒逸风下手。
“喂!你究竟想要怎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感到自己像是砧板的肉地舒逸风终于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忍无可忍,重新睁开眼睛瞪着依蕾雅,不耐烦的问道。
“你就这样急着去死吗?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随着冰冷的话语。依蕾雅没有被捉住的左手并拢成手刀,就向舒逸风的咽喉插下。
“惨了……”舒逸风心中暗骂自己沉不住气,虽然明知道自己没多大可能能躲过依蕾雅这一击,但还是勉强提气想要侧过身去,可是依蕾雅的速度实在太快,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动作,依蕾雅的手刀已经来到面前。
“难道你真地不怕死吗?”眼见自己的指尖就要插入舒逸风的喉咙,然后以后就不用再烦恼了,不过当依蕾雅的手刀碰触到舒逸风的肌肤时,她却再也做不到寸进半分。最终紧贴着舒逸风的咽喉停了下来。
“废话。不怕死就怪了。”舒逸风清楚感觉到自己脖子的皮肤已经被刺破,温热的鲜血慢慢流出,虽说没有真死、也被吓个半死了。忍不住在心中‘疯女人、变态。’骂声不断的大骂起来。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在依蕾雅手,他说出口地话已经变成了另一回事,“怕又怎样,反正都是要死。”
依蕾雅看着自己染了舒逸风鲜血地指尖,又想起刚才舒逸风‘视死如归’的样子,纤手不禁微微颤抖起来,她真的很想用力往下插进去,但就是怎样都使不出半点力气。
“姐姐,你平时不都是什么都答应我地吗?为什么这次不。”在这个最要命的关头,希芙莲又再叫唤道。眼中也急得溢满了泪水,“刚才是他保护了我们,也是为了我们才会受伤的,你怎么能在这时候伤害他。”
“希芙莲,别哭、别哭。”依蕾雅用温柔的目光望向希芙莲,纤手却并没有从舒逸风的咽喉离开,“他是帮了我们,但难道你忘记了吗?次他曾经捉住你用来威胁我,这样的人。你为什么还要帮他说话?”
“但他最后不是让我们离开了吗?而且我知道姐姐你也是喜欢他的,为什么还非要杀他不可。”希芙莲哭着声音道。
希芙莲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或者希芙莲所说的,喜欢,和这两字代表的意思并不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