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甚至其他更多的贬义词语。现在请你将这些话暂时收在肚子里面国家大事从来都不是儿戏!”
看着寇仲认真而冷厉的表情傅君嫱一噎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傅君瑜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推出怀里盯着寝宫的方向。以她一贯如万年冰山一样寒冷地声音问道:“师姐呢?”
寇仲道:“请放心就算是陵少牺牲也不会让娘受损半根汗毛。死的只是宇文化及!”话音未落“嗤!”的一声尖锐嘶响传入众人耳中只听当啷一声独孤凤捂着手跪在尤楚红身边凤目里满是仇恨死死的盯着寇仲紧咬下唇的银牙透出许多血丝身前是她用的宝剑。
“宇文化及已死!”整个皇宫甚至于整个长安都传出这样一个声音。这是朱浩的声音。“从者投降免死不知情者放下武器可免去一切罪责帮助缉拿元凶、平定叛乱者论功行赏!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独孤凤娇躯一颤刚提起的功力因为这个声音的出现而消散。惨笑一声独孤凤厉声道:“你和你师父不是想要赶尽杀绝吗?那你干脆连我一起杀了吧!”
寇仲道:“凤小姐责问别人之前请搞清楚状况。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的举动是带着你姥姥离开长安回到洛阳。至于是等待李阀被消灭时一起陪葬或是做出其他地选择这就是你们独孤阀的事了。老夫人有哮喘病而且是因为练功岔气引起的。师父所说的川贝琵琶亦不能完全祛除病根。这种病只有师父亲自出手才能彻底治愈。而这种病是最忌讳心情剧烈波动与身体剧烈运动的所以寇某一位如果你真为尤老夫人考虑的话。该去好好劝劝你的家人不要再继续愚蠢的螳臂当车!”
听完他的话独孤凤愈来愈感觉到一股几乎无法抑制的期待颤颤地伸手去探老夫人的鼻息顿时惊喜过望扶着呼吸平稳的尤楚红站起来深深的对寇仲鞠了一躬低声道:“谢谢!”
“不用谢我如果下一次我们见面还是以敌人的身份的话这一刀绝不会如封住她功力这样困难。”寇仲淡淡的神情像极了朱浩与他平时的嬉皮笑脸给人以完全不同的感觉。但更容易让人记在心里。
“我知道了。”
独孤凤娇小的身躯背起比她还要高大一截地尤楚红施展身法几次闪身边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你们也走吧。我们会送娘回来的。”寇仲背对着傅君瑜两人淡淡的挥了挥手。说罢直接大步走向喊杀声四起地皇宫深处。所过之处原本的大许国禁卫无不放下武器直接投降。短时间里就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
傅君瑜与傅君嫱面面相觑但也知道大许国大势已去结果不用预见就已经摆在眼前。看了一眼灰飞烟灭的寝宫。傅君瑜心中一寒忽然觉得全身都不舒服招呼了师妹一身转身就走。
“最善于利用人性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他身上地这种东西就越少。”朱浩身旁徐子陵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一样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在后面就是也跟在他们身后却有些无所适从的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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