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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欣然道:“我早已猜出了,只是想从你那儿亲口证实罢了。”
转即低声喃喃道:“果然是她的女儿,同样的才情,同样的骄傲啊……”只是声音过低,在场的只有他身旁的李神通隐隐听到。
尚秀芳忽然转头对朱浩道:“朱公觉得妾身的歌舞如何呢?”
朱浩执杯的右手一顿,抬
有礼的答道:“天上地下,只此一支!”
是啊,天上地下,便只有一个小芳,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尚秀芳却分明看到他抬头地时候看的是她所在的方向,却不是看向她的人。因此这个扬的话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刚才场唯有两人完全没有被她的歌舞吸引,便是朱浩这一桌的两人。一个低头和闷酒,一个看着他低头喝闷酒。
可是,她刚刚进门的时候,分明感觉到投向她地目光最两道最炽热两道一个是座上的主人、母亲故旧李渊,一个便是素不相识,只听过名字的朱浩了。
一开始热忱无比,后来便视若无睹。
这算是哪门事呢?尚秀芳因此自然而然的对他产生了一丝兴趣。
“快来人。为秀芳添座!”李渊回过神来,急忙对下人吩咐道,“就在我……”
本来他是想在自己身边稍微靠前点地地方添一座,只是想着身份尊崇的朱浩就在下面坐着。这样明显是怠慢贵客的举动,可是要把她安排到末尾的话,自己也会于心不安。
善解人意地尚秀芳主动出声道:“李伯伯不必多此一举了,秀芳对朱公仰慕多时。今日相见恨不得当面讨教一番,不知公是否允许秀芳在身后沗坐呢?”后面自然是转向朱浩说的。
其余仰慕她风采的李阀宾客弟一下全将目光转向朱浩,只是他身份特殊,别人也只有艳羡的份了。
朱浩听到这个要求却心泛苦。越想退避地东西偏偏没能躲得过,只好微笑道:“尚大家客气了,若能与我二人同桌便是我莫大的荣幸了。”
“那秀芳便谢过朱公了。”尚秀芳盈盈一礼。便向朱浩身边过来。
朱浩这时候才记起刚才无意识的握住了婠婠地玉手。这时候才感觉到手温软如玉地触感。只是见到尚秀芳过来地时候,心里忽然有些不愿她看到两人桌下互相握着手的样。手指正有些松动。忽然却被婠婠反手牢牢握住。
朱浩现下更加尴尬,这又算是哪门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