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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以为王薄喜欢玩儿变脸和耍杂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怒交加地惨叫。然后只见王薄口喷鲜血暴退十多步,脸若死灰的呆立当场。
鞭影早已褪去,场还是一身米色长衫的朱浩,微微踉跄了半步,不好意思的对周围拱手道:“承让承让。王前辈……”晃了晃脑袋,原来看方向错了,王薄现在在他的右手边。刚才交手的“战场”上一片狼藉。银白色的定世鞭只残余了一地寸许长的“尸体”。
朱浩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对王薄道:“王前辈绝技在下佩服不已,在下连脑袋都转晕了。”
王薄脸色一片煞白,一双神光湛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浩,只可惜对方除了耳鬓地一绺稍显凌乱的发丝之外,连衣服都没有半分褶皱,更不要说受伤了。至于内伤,如果头晕也算的话……
王薄神色黯然的挥挥手,在手下一位看似病恹恹的师爷打扮的年扶助下下场了。那位病书生还附送了朱浩一记伤人与无形之的眼镖。不过朱浩认出他就是称他作“阿猫阿狗”又被他回敬了一句的那位,据说是王薄的幕僚。叫“病书生”的。
至于朱浩怎么赢得,这要问物理老师了。风暴地心才是最平静的地方。旋转物体产生地向心力。
朱浩其实很想说一句,王薄是输给了物理知识,他只是一个执行者而已。不过老人家年纪大了,虽说吐血有益身心健康,生气却容易导致各种各样的疾病,甚至精神错乱……
朱浩转身对李世民身边的伏道:“这一场该伏王了吧?请!”
伏是吐谷浑王,不过处境比较凄惨。据说他们被化身裴矩的石之轩设计给害了,十几年前糊里糊涂的和铁勒打了一架,还傻兮兮的去向裴矩求援,结果被抄家了。
吐谷浑就是因此被灭。所以伏骞有两大仇人。一个是铁勒,一个是裴矩。所以他一到原就想要砍曲傲,听到裴矩的消息就激动。这个落难王也挺难做的。“朱兄好功夫!”伏一上来就豪爽的赞道。
朱浩赶忙道:“千万别称我什么兄,也别自称什么弟的。打架归打架。交情还是另论吧!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
伏失笑道:“难道不能一边打一边论交情吗?”
朱浩正经地答道:“理论上可以一心二用,不过实际分心最容易导致失败。在下自认为不管做任何事,专注才是根本。”
伏哈哈一笑。拱手道:“说的对!那我们先打还是先论交情呢?”
朱浩不假思索的答道:“还是先打完吧!今天时间比较紧,以后有时间再来和伏王论交情什么的。”
“不打不成交。伏某也这么认为!”伏一双深邃地眼珠盯着朱浩,笑道:“阁下手上功夫在下佩服不已,刚才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