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要是陷进去了,我们苦心经营的这一切就白费力了。”朱浩叹了一口气。下决心下次再来洛阳,就带上他几万精兵屯居虎牢关,随时都能为威胁到洛阳。那样才叫底气十足,何用现在这样以身犯险步步小心?
虚行之听到这个消息显然是有些消化不良,眼睛定定的看着朱浩,不知该说什么好。
“再说了,洛阳牵连甚广,就算是张须陀亲自领兵前来也讨不到好处。现在的大局就是这个样,谁都能得洛阳,就是我不行!”他倒是看得透彻,颇有自知之明。
虚行之顿住脚步,拍着额头苦笑道:“反倒是我看不清了……”
朱浩招呼道:“现在不谈公事,天都快要亮了,坐下来喝点茶吧!你转得我头晕了。”
虚行之过来坐下。
“有件事搞不明白,请教你一下!”朱浩给虚行之倒了一杯热茶。
“请讲!”
“石之轩早就来了,却躲在一边隐忍不发。而后来宁道奇救走李世民之后,他似乎还是一副想要继续隐藏的样。要不是我站的位置离杨虚彦太近的话,我也不会忍不住道破他的行藏。而且当时他要是硬拼的话,我的确是要借助和氏璧的力量才行。可是说了那么多,他为什么就直接跑路了?连两个宝贝徒弟和自己最忠心的小弟都不要了。”
朱浩一股脑地将自己心的疑惑道出。
虚行之沉吟道:“从宁散人与将军的第一局看来,可能别人会以为是你说服宁道奇,所以他故意放水,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但真正到了那个层次地高手应该能看得出你的深浅;而后来四大高手围攻你的时候,别人肯定又以为你是借来和氏璧之利,有不惧它的异能。所以才能当场斩杀李神通并迫退其余三大高手。也正是因此,才有人心存幻想。而以石之轩之能,应该是看得很清楚的。再加上将军那一剑威力实在超乎想象。绝对不是人力所能施展,还有你之前亮出的那个仙家法宝的威慑力十足。魔门人向来谨慎,而石之轩更是坚忍智慧之辈,应该是他心有所顾忌,所以才没有出手吧!”
朱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些他想到了一部分,不过不同世界的人思维方式不一样,他认为理所当然的举动或许在对方眼就是真正地惊世骇俗了。
但是……
“但是我在准备和他打一场之前,还故意揭他的短了。他老婆和女儿的事情算是他地逆鳞。别人碰都不敢碰,我去硬揭,他不发怒还真是奇怪了。”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揭短是种相当恶劣的手段,但一般也很有用。朱浩本想先揭短后打架。没想到一揭,石之轩就忽然变了个人似地。又像上一次分邪帝舍利的时候,直接就跑路了。一点预兆也没有。
朱浩和石之轩见了两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