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万五千俚寮精兵来了。
六月初五,朱浩在独尊堡为宋缺接风洗尘。这几日的战报上不断传来宋阀俚寮战士们的丰功伟绩。最熟悉山地战、几乎相当于古代野战兵的俚寮兵利用巴蜀边境复杂的的地形实施了无数次的偷袭,李阀不知数目、分成数股地骑兵留下的马蹄印成了追击他们最好的指引。如今五千黎明兵、五千破晓军、一万虎牢军外加两万骁果已经接替下他们的位置,对残留境内地李阀部队实施最后的清剿。
“石之轩跑了!”宋缺悠然饮了朱浩亲自为他斟的酒,还是那样闲适自然,优雅的无可挑剔。缓缓道出这个消息,宋缺不经意的张目看向朱浩。似笑非笑地道:“一年前宋某还能与朱兄过几招,现在……恭喜朱兄再进一步!”
此时的宋缺比起一年前已经是光华内敛,平静不波。去年的他是一把未出鞘的宝刀,却给人无限的危机感,仿佛刀一出鞘他的敌人就会血溅五步。可现在的他已经不会给人刀地感觉,乍看之下只是一个礼仪与教养都已趋完美地普通贵阀阀主,更无法看出丝毫外露的气势与真气波动。
这是另一种形式地返璞归真,或许就是“得刀而忘刀”的另一个刀道至境。
“石之轩……”朱浩低念一声这个名字。虽不知道宋缺是如何找到石之轩的踪迹,但可以想象两个早想交手的绝世高手们相遇的场景。石之轩这一走,会不会在心里留下另一个难以弥补的破绽?
“石之轩也是个可怜的人。”朱浩轻叹一声,想起不久前石青璇离开成都的时候对他所说的话。就是当年他起出杨公宝藏里的邪帝舍利之后与石之轩相见、并准备与之分享舍利精元的时候。石之轩听完一首《嫦娥》却径自离去的背影。
石青璇说他在离那不久之后就回到幽林小筑,没日没夜的在她母亲碧秀心的香冢前醉酒狂歌,后来更在坟前搭建一个小屋,陪了碧秀心整整一年。也是陪了石青璇整整一年。
她曾说试过用言语激他,骂他。伤他,可是那一年他一直寸步不离,甚至每天都自己做好饭菜,送一份与她娘亲,一份在她的房里的饭桌。石青璇起初是将所有饭菜碟子一起摔碎,不沾分毫,后来渐渐习惯。虽未曾吃过。但都将这些送到母亲坟前。
朱浩原本以为石之轩天资高绝,一年多时间就将一部他自己默记的《太极精义》练至大成。并靠它渐渐弥补功法与心灵的破绽,因此觉得对方实在不愧是惊采绝艳的邪王。后来听石青璇说过才知道,原来他是醉酒或心烦之时,都在不停地打太极拳,一天不知会练多少遍。太极本来就是无意而为,这样不专门练功却在打拳,的确很容易触碰到大成的捷径。至于渐渐弥合的心灵破绽。其实就是朱浩所说的,直接面对心中的“愧”罢了。
石之轩对妻子有愧,对女儿有愧,所以陪了她们整整一年。后来在天津桥再见之时,难怪对方会舍下一心想要将石青璇置于死地的安隆与杨虚彦舍下。
宋缺轻笑一声,自斟自饮一杯,叹道:“世间谁不是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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