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多余的。”龙怀庭华语里冷冷的似有责怪之意。
“我只是突然间睁眼看见了你——有些意外罢了。”缱绻也有些气了解释道。
“原本你希望看见谁呢?”龙怀庭也没多想接话道。
此话一出缱绻猛然一抬头望向龙怀庭的眼里充满了疑惑。而整个屋内的气氛也顿时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缱绻从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平常味道而龙怀庭更是懊恼般的皱眉心下道了声“该死”。
半晌一股莫名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媼开。
龙怀庭也不再说话只是略低着头也不看缱绻走近床前坐下。
抬手龙怀庭没有丝毫犹豫地拉起了缱绻的手。
缱绻也没有拒绝只是静静的看着龙怀庭走近拉起自己的手。就在两人双手肌肤接触的一瞬间缱绻没来由全身有种麻麻的、酥酥的感觉。
在缱绻眼里龙怀庭的手指很均匀银针捏在指尖把手衬的更加修长。
龙怀庭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夫用拇指在缱绻的手背上揉了揉似是在找穴位。另一只手上的银针就那样刺了下去缱绻也没觉得疼或其他的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不停的捻着外露的细针。
过了片刻龙怀庭抽出了银针起身收好也不说话转身又推门而出了。
留下缱绻坐在床榻上望着手背上那个细不可见的针眼和留在手上的龙怀庭的触感有些呆。
“缱绻——”
“缱绻——”
急急的呼唤。来人正是皇上。
推门走近。龙天仰还身着朝服头冠都还没来得及褪下可见来的有多急切。
“臣妾没事了皇上不要如此担心。”缱绻看着皇帝的焦急样心里有些温暖。
“头还疼吗?”
似乎是怕伤到缱绻一般龙天仰抬手用最温柔的指法扶上了缱绻的光洁如玉的额前。
微笑缱绻伸手拉住了龙天仰的手道:“多亏了俊王神针臣妾的头不疼了。”
说话间太后也进了内堂。
“庭儿的针灸确实是世间一绝。皇儿缱绻这头风痼疾怕是比之哀家也快差不多了。若你不觉后宫之中需要避嫌可让庭儿为缱绻长期诊治。”
&em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