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怒后宫妃子无理争宠吃醋。”
翠娘继续道:“皇后这招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是表面顺了皇上的意思又暗地废了一个正受隆宠的妃子。借力打力虽不高明但却揪不出错来。”
“听说陈舒莲被禁足与悦俪宫里曾日夜谩骂于我人——人都有些失心疯了——”缱绻插话话里却包含的无尽的无奈。
“娘娘陈宝林的事您可千万又别往自己身上揽啊。”翠娘见状心里有些急。
“您想想这话里可有语病?”翠娘道。
“语病?”缱绻有些不解。
“若陈宝林日夜在兰昭仪宫里漫骂于娘娘您那皇上若是前去悦俪宫探望兰昭仪岂不是要听到的?”翠娘想到便道了出来。
“也对但叶宛晴说——”缱绻没细想但斟酌之下似乎真是这样的情形似的。
“叶充仪可能话有夸大也说不定。”翠娘道。
“嗯——”缱绻点点头从贵妃塌上起身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但切不论是否是事有夸张陈舒莲的事情总是因我而起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还是放不下啊——”缱绻喃喃道有些想不开。
“娘娘心善此事虽是和娘娘有关但绝不是娘娘的原因。如今皇后要囚禁她娘娘你能如何呢?”翠娘急急说道。
“我——翠娘我想前去探望你觉得可好?”缱绻抬头望向翠娘的眼里充满着疑惑。
“唉——也罢——娘娘您的心性怕是也改不了了。”翠娘摇头道:“明日去了皇后宫里请安就让奴婢陪您去看看吧。但问问兰昭仪陈宝林的近况即可就别见面了。”
“嗯也只能是这样想了。”缱绻点点头表示同意。
遣了翠娘出去缱绻心里仍旧有些烦乱。提笔写了两阙词却也觉得心不在焉似的。草草将纸簽揉乱想着出园子透透气。
缱绻披了件拽地锻纹素织披肩聊以御风心思有些懒懒的便慢慢渡步来到了九掖湖边俏立着。清风拂面偶尔卷起一两缕青丝但缱绻也只是望向远方纹丝不动般。
隐隐地缱绻似乎又闻得九掖湖上飘来了些箫声。仔细听了又觉没有。请摆了摆额头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但仅仅过了片刻九掖湖那边真真荡来了一叶小舟舟上一人风吹衣裾而飘飘。仅从服色看来缱绻却看不清来人到底是谁。
原本就思绪万千的心头缱绻的胸口竟有些起伏不定默默的竟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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