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你看的明白。”兰悦梓道:“其实皇上何尝会喜欢性格硬朗的妃子只是陈舒莲和黄芝林相比性格上棱角太过分明了些所以一开始是不被皇上宠爱的。而紧接着黄芝林落胎岳翩跹被贬陈舒莲才渐渐入了皇帝的眼。”
摇了摇头兰悦梓又接着说道:“其实陈舒莲真是可惜了。若不是她素来性格嚣张无人依仗自身绝好的容貌和身段是能得到皇帝的喜爱也是能得些恩宠和富贵的。一路从美人到婕妤她已经很不容易了却这样草草收了场。”
似是有些无奈缱绻玉容上只是浅浅地挂着一丝漠落的表情哀叹着黄芝林的曾经和陈舒莲的现在。
“对了你问我陈舒莲的事儿是想?”兰悦梓收起了回忆问道。
“虽然――”缱绻道:“虽然陈舒莲被贬乃是自作孽但总是因了缱绻而起。所以自知晓了她的事情就有些放不下了遂问问兰姐姐她的近况如何。”
“她有些可怜了当时被禁足的时候曾日夜谩骂与悦俪宫内。说来也巧被皇上探望我时听到了一怒之下给逐了去冷宫。”兰悦梓答道。
“听说她因郁气入腹得了‘失心疯’了?”缱绻又问道出了“重点”。
“哎――”
一声嗟叹兰悦梓起身背向缱绻道:“人生祸福乃一旦之间。若自己不能想开最后吃苦受罪的还不是自己么。陈舒莲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侧面默认了陈舒莲“失心疯”的事实兰悦梓的话里有些感慨。
“那缘何不请太医诊治啊?”缱绻也起身来到兰悦梓身畔问道。
“哼――”
仿佛是苦笑又仿佛是冷哼。兰悦梓缓缓道:“自禁足令开始皇后的懿旨就说的明明白白了不得让陈舒莲与外界接触。包括请太医诊治。没有皇后懿旨谁敢为她请太医呢?”
缱绻点点头明白兰悦梓话里的意思了。
“那意思是我也不能前往冷宫探望陈舒莲了?”缱绻又问。
兰悦梓转身望向缱绻道:“那也不一定。”
“真的?”
听到有探望陈舒莲的可能缱绻有些意外。
“我曾在夜里悄悄去过一趟冷宫探望陈舒莲。”兰悦梓道:“你也知道冷宫素来冷清也没什么人经过。白日里值守的太监们晚上宫门一锁就都去休息了冷宫守卫是一点也不严苛的。”
说完拉过缱绻的手腕兰悦梓道:“所以你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