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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绕着下跪的缱绻走着圈子岳翩跹一边说道:“你大概不知道吧。两日前皇上就和俊王上山猎兽去了想来没个三五日是肯定回不来的。”
说到这儿岳翩跹停住脚步弯腰从缱绻身后凑上来在她耳边喃喃道:“你认为。你挨得过这几日么?”
说完岳翩跹带着“胜利”的笑容绕到缱绻面前。转身便摇曳着又走到前方茶桌坐下了。
听了岳翩跹的话缱绻这才懂了难怪生那么大的事情都没有见到皇上过来;难怪自己在这儿跪了那么久了皇上也没有前来过问。原来皇帝并不在皇家别苑里。
想了想。前几日翠娘好像在自己耳边提过。说是皇帝出了别苑当时没有在意没想到偏偏在这时候会生事情。
感觉午时山里的阳光有些刺眼。缱绻索性就闭上了眼睛。只想着叶宛晴赶快苏醒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并未害她失足了。
那厢的明阙楼内寂静无声。
只有进进出出的太医、宫女、内侍们一个个神色慌张着忙碌着。
皇后端坐在厅堂面无表情正在听太医上报里面叶宛晴的情况。
“娘娘属下该死!”
太医看起来比较年轻脸上透着惊恐。
“没什么死不死地。记住龙胎保住了你的人头也就保住了。”
拿起茶穆华胭的皇后威严此时显露无比。
“宜充仪失血过多又从高出摔下恐怕是性命垂危啊――”
太医听了皇后的话脸上的冷汗直冒只顾磕头道:“若母亲性命垂危孩子就是华佗再世也保不住啊――”
茶还未凑到嘴边穆华胭听了下下跪太医的话眼里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冷笑却转瞬即逝。
重重放下茶杯只留了句:“宜充仪若没命了你一样没命。”穆华胭便在绿袖的搀扶下离开了。
只留下那个太医不停地磕头嘴里喊着:“皇后饶命――皇后饶命――”
棠怜殿。
这厢看守了缱绻大约三盏茶地功夫岳翩跹就烦了离开时特意吩咐了两个侍卫进来看管缱绻便自行离去了。
缱绻跪了这么久膝上被小石子儿硌的生疼但又不能起身。眼看着日头越来越大缱绻额上也冒出了细薄的微汗。
身子有些受不住了缱绻值得紧紧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