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这么入神?”
听到紫儿唤自己缱绻这才抬眼一笑轻声道:“没什么。想到叶宛晴有些唏嘘罢了。”
“对了你说夕儿怎么了?”缱绻问。
“哎!她也是个可怜人。”紫儿摇摇头完全不似刚才地怒气反而有些同情。
“她也是叶娘娘的贴身丫鬟带进宫的。别看她有些时候没规矩但对主子可实心了。这不前些日子里叶娘娘不是熬过了三月的关卡么。她欢欢喜喜的去太医院找太医给主子诊脉可太医却爱理不理的好像不太待见的样子。”
“宫里人情冷暖这样地事为何总是会生呢?”缱绻摇头有些难过。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最气人的是。那些太医院的大夫们竟说他们整天忙着给小姐您安胎。还说什么没有时间抽空去诊脉。”紫儿的怒气又上来了。愤愤地说道。
听到这儿缱绻不禁皱眉。心想: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些势利小人。如今叶宛晴昏迷胎儿虽未掉落但也是迟早的事。那些人见叶宛晴不死也只是个躺在床上一辈子的废人自然不会真心诚意地想要去医治。
都说医者父母心但在这皇宫里无论什么道理都显得那样苍白不过是人人都忙着追逐名利罢了。
紫儿见缱绻也皱着眉便又扁了扁嘴唇接着道:“这不昨日在园子里碰到她可没给我好脸色看呢还直骂娘娘您心狠占了太医不说还不许太医过去为叶娘娘诊脉我那个气啊差点没上去撕破她的嘴皮子呢!”
看着紫儿说的动了气缱绻只是轻轻一笑:“无妨的今日王恭冉来了我就让他亲自去给叶宛晴看看。”
“这就好了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夕儿来找我的碴儿其实也是想借我的口告诉小姐的好让有人能给她家主子说说话的。”紫儿眉眼一笑满是高兴。
缱绻也笑着摇摇头又和紫儿说了些话便让紫儿进屋为自己拿本词书出来说是要翻翻。
紫儿领命进去了缱绻便一个人把头放在凝雅亭地小柱上斜倚着望着微波鳞鳞的九掖湖水呆……
突然感觉耳后一阵阵凉风袭来像是紫儿又在为自己打扇了缱绻便将微眯的眼睛缓缓睁开头也不回的道:“拿来了?”
“拿什么?”
一声爽朗的男声响起缱绻被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又是那个爱神出鬼没的关月。
看着关月一脸戏虐的笑着缱绻蹙眉佯装愠怒道:“怎么关侍卫变关侍女了么?”
这才现自己刚才还拿着紫儿丢下地团扇给缱绻打扇关月却也并不尴尬只是朗朗一笑露出白白地牙齿道:“能为凝修仪打扇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