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寂寞的身影……
只想让思绪随着歌声飞扬,想让他能听见,但能听得见吗?
强忍着不让脆弱在喧闹中崩溃,扬起头喝下满满的一杯洋酒,只想让心醉去,在下一刻暂停对商宇的想念。
“宋羚,你的歌唱得真好听。但你却不快乐,我能给予你快乐吗?”一个长得很帅气的男人拿着酒杯,向我示意。他是予池的朋友,叫乔北,一个我以前就认识,直至现在都不想搭理他的一个轻浮的男人。
男人总以为女人会为权利或金钱而倾倒,乔北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况且他是那么年轻和帅气。
在我还没有认识商宇之前,就已经认识乔北了。他是这个城市里有名的年轻王老五,多金而又有显赫的家世。
然,他的风流与他的多金同样出名。但是予池说他很寂寞,寂寞没有人爱,别人爱上的都是他物质的东西。呵呵,这是感情玩弄者的借口吧,我总会对这种人不屑。
很久以前,乔北竟然来追求我,每天送花,每周送礼物。
我让公司楼下值班室的保安将每天送来的花用纸篓装好,放在过道里,每天给花淋些水。乔北连续送了一个月,看着他送的花摆满了公司的过道,倒是妆点得很漂亮,但这道风景却重重的打击了他高傲的心。
我由始自终没有正面见过他。予池说,乔北让你伤自尊了,让他知道了不为钱不为花不为物所动的女人。
从那以后,乔北见到我,竟然怕我。他总对别人说,宋羚是荷花啊,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可是,我知道他很不甘心。
今晚,或许我有些醉了,竟然和他一起喝酒。
我鄙视乔北这种男人,因此更想念我的商宇,突然间竟眼泪流了出来。我倔强的擦干眼泪,一杯杯的和乔北及其他人喝着……
醉了。在暧昧及喧闹肆虐中找寻安静的一隅,只想沉静的睡去,等待这场筵席散去。
似醒非醒间,有一个人抱起我,紧紧的抱着。喝醉的人可能都是很沉的,我感觉到对方很吃力的拉动着,热热的喘气吹过我的耳边,好痒哦。商宇喜欢在我的耳边乱舔,让人酥痒难耐。此刻,好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不是我熟悉的味道!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看见竟然是乔北在抱着我,很暧昧的姿势,我的神智突然醒了过来。他看我望着他,竟不好意思的说:宋羚,我打算送你回家呢,你喝多了……可是他的神情竟然出卖了他图谋不轨的心思。
“啪、啪”两个耳光落在乔北的脸上,我咆啸着对他说“乔北,我说过你不许碰我的,那怕是抱着也不行!因为你没有资格!”大伙不敢来劝,也不敢出声,因为他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