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在他身边了。也难怪于雅丽会直言文玉龙给他一个天大的好差事是没有安什么好心?的确是这样。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文玉龙会这么的对待
于雅丽呢?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什么深意呢?
于雅丽睁大了美目,惊讶的看着许国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思维居然这么的敏锐,若非深谙阴谋诡计之人怎么可能马上联想到这点?许久之后才呐呐道:“如果那个时候你在我爸爸的身边,想必他就不会这么犯这个严重的错误了。”
这等于是间接承认了许国庆的猜测了。
顿了顿之后,于雅丽续道:“你猜的很对,当初我爸爸向省委检举他之后,省领导大感震惊。马上派专人前去查看,同时开始迅的对文玉龙展开了调查……当所有人都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候,结果上面一纸调书下来,将我爸爸调到其它地方任职,而且是降级留用。若非当时他的一位老领导力保,恐怕就已经革职查办了,后来我听说,甚至还差点有牢狱之灾……”
许国庆微微一愣:“有这么严重吗?”
“这还是轻的。”于雅丽苦笑道。“你没有在
官场混过,所以不知道其中的厉害,政治斗争,就是不流血的战场,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程度比战争还要残酷。我爸爸当时的罪名有三个,第一,诽谤同僚,政治迫害。第二,私自立案侦查上级。当时文玉龙的职位其实已经是副省级的官员了。你应该知道对于这种副省级官员的调查是必须要经过上面的立案之后才能小心谨慎的进行的,我爸爸明显的没有经过同意,这样的罪名是不可原谅的。第三,宣扬不正之风,助长歪风邪气。”
许国庆苦笑摇头,前两条罪名倒也说得过去,不过这第三点恐怕就有点牵强了,他爸爸或许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本他是拿那个墓地来检举揭文玉龙的,到最后反而是被文玉龙反咬了一口。
“你爸爸当初到底是被怎么被反咬一口的呢?”许国庆好奇的追问了句。
“文玉龙当然是矢口否认这个墓地和他有关系。”于雅丽苦笑着说道,“他的解释是试问有哪个人在自己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就替自己把墓碑立好了。这不是在诅咒自己早死吗?”
许国庆点了点头,于雅丽的爸爸可能吃苦就吃在这里,因为他也无法解释这个问题,若是说文玉龙是在请什么歪门邪道的人为自己谋取什么见不光的利益,这样一来,先他自己本人就有宣扬迷信助长歪风邪气的嫌疑了,这对于任何一个政府官员来说一旦是现绝对是死穴。再者说,他还没有证据来证明文玉龙就是在这做。这才是他最大的软肋。就算是文玉龙不是客意的在布局对付他,他这么做也是在冒险。更何况人家根本就是有心想要对付他呢?
“那墓碑上的‘文玉龙之墓’又该怎么解释呢?”许国庆想到了这个问题。
于雅丽再次一叹:“这个问题我爸爸后来仔细想过,才现他其实是被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