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有时候就是认死理。其实他在国内的展未必就会很差,当初吴苗的母亲就是安排他回国负责中国的市场,毕竟那里是他的家乡,如果不是有其它原因,她怎么可能要求来这里?
不是因为来到这里,又如何会遇到这么多麻烦?刚才夏雪的语气已经很清楚了,秦冰现在是遇到了麻烦,而且还不小。所以从因果的理论上讲,秦冰遇到了麻烦和他的关系很大,他责无旁贷啊。
“你是不是抱怨秦冰为什么这么死心眼呢?”夏雪再次一笑。
“没有。绝对没有。”政养暗自心惊,不过却是断然否认,因为如果他承认了,夏雪后面的问题他恐怕就无法招架了。这个丫头抓问题的漏洞那是一抓一个准,犀利的让人受不了,政养可是已经领教了十几年了。
“没有就好。”夏雪淡淡一笑,明显的就不相信了。“事实上我也认为秦冰有时候很死心眼,唉……这就是我和他的区别,她当时的想法是为你想,不想你为难,我当时是为自己想,不想离开你。这点我和许沁是一样的,而他和任飘婷是一样的。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她和任飘婷其实更加伟大,而我许沁似乎自私了一点。你说是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夏雪再次一叹,看向了政养。
如果夏雪分析的是对了,那么政养当然赞同她的观点,问题是此刻即便是赞同也不能表现出来,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很精彩。不过心情也是相当的郁闷,怎么这个丫头一年不见,她的每个问题都比以往更加的难以回答,让人左右为难。简直是越来越可怕了。
“怎么不说话了?“夏雪一脸笑意的看向他。
“那个……”政养思索了半天才小心的回答,“其实呢,这件事情我是这么想的,不管是自私也好,伟大也罢。我认为都是有道理的,总不能都伟大吧?要是这样你们都离我而去,到最后我岂不是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赖皮。”夏雪轻轻的白了他一眼。
“你还是说说秦冰的事情吧?”政养趁势转移了话题。“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雪瞬间脸色一阵,随即黯然道:“我其实一直到现在都很迷茫。”
政养呆了呆时,夏雪续道:“当初我来纽约的时候是听说秦冰在这里的。”
“你们一直都有联系?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政养再次一呆。
“我在国内的时候一直都有联系啊?”夏雪笑了笑,随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问题是,那个时候你老人家不知所踪了,让我如何告诉你。我都还没有跟你算账,你反而是来质问我了。”
政养大是尴尬,急忙赔笑道:“我错了,你还是继续你的话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