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心中无奈,暗道躲都躲不过去,当下无奈转过身来,道:“冰小姐说笑了,连番赶路,略微疲乏,昨日在下早早便已经睡下,哪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冰月寒皱眉,显然对这番说辞并不满意,皱眉道:“真的如此?那不知孟先生方才为何隐忍的如此辛苦,见到月寒后,竟露出一副似笑非笑模样?”
孟飞伸手摸了摸鼻子,低声嘟囔道:“这个,或许是因为昨个晚上,偶然梦到几只雄斑鸠争风吃醋,早上回想起来,一时没忍住,所以才会有此表情吧。
冰小姐莫要多想,在下尚有一些事情,先走一步。”言罢,孟飞拱了拱手,快步向前行去。
冰月寒闻言,俏脸瞬间生出几分红霞,看着某人背影,恨恨跺了跺脚。
昨日晚上,广寒子座下几名弟子,轮番前来拜访,心中打的什么念头,她心中自然清楚。
不过冰月寒何许人也,修炼资质绝佳,又深受罗天宗真君老怪的怜惜,如今已然是骨灰境大能,自然看不上广寒子的那些弟子。
若非因为与广寒子有言在先,这位如冰雪一般的美人,都要忍不住发作出来,直接展露修为,将那些人吓退。
不过此刻听到孟飞将这那些人比喻为雄斑鸠,此女心中却是又有些感到好笑。
嗯?不对!
那些人是雄斑鸠,那么她冰月寒又是什么?
想通这其中曲折,再联想到孟飞离去时步履匆匆的模样,冰月寒仙子银牙暗咬,好你个孟飞,居然胆敢变着法子,笑话本小姐,别看你修为厉害,得罪了本小姐,一样跟你没完!
你给我等着!
美眸瞪着孟飞背影,冰月寒平静如水的心境,顿时如同丢下碎石湖面一般,激起层层波浪。
前厅,孟飞安然入座,依旧是昨日下首位置,面色平静,对东海分舵一众修炼者扫来眼神视若未见,神色安然。
广寒子麾下几名弟子昨日轮番上阵,却拜访冰月寒,却尽皆吃了不软不硬的钉子,心里自然是好不郁闷,此刻看到孟飞,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眼神隐有冷意。
倒是那唯一女弟子目光闪烁,对孟飞流露出几分好奇。
想必心里也是万万想不通,这个看去除了气息沉稳毫无出彩的家伙,怎么可能比得过她的几位师兄,得到那位清冷美人的主动亲近。
尤其是孟飞眼下这般面无表情的模样,虽然看似低调,但怎么都感觉有些目空一切,飞扬跋扈的味道,似乎根本没有将他们这些人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