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偏门生意啊。
赵文杰看那桌上的钱,比他自己一整年都挣得多的多,馋得口水都要掉下来了。却又想起峙逸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不安,若是这么好赚的生意,他干嘛不做了?看来的确有风险啊。但那金八不是说,京城这种私娼寮子满大街吗?这点,他自己也是清楚的很啊,就算是出事,也不是一家两家的问题……
赵文杰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却听得后面一声询问:“舅老爷,您这是……”
赵文杰吓得一跳,头差点磕在门板上,侧头看是艾维,支支吾吾道:“见这门窗上有只蜘蛛,正打算……凑近点捏死它呢。”
“原是如此啊……”艾维忍了很久才没笑出来。
正说着,突然门从里面打开,金四金八相继走出,艾维笑呵呵对着赵文杰道:“舅老爷,请……”
里间的艾峙逸也满脸堆笑的前来迎接:“舅舅,您来了,久仰久仰……”这一声舅舅叫得好不亲热,赵文杰一边应承,一边侧眼去看那木箱,已经关上了。
二人一番客套,赵文杰就心里发起慌来,他上回在海宁生的那个事儿,原本是艾峙逸替他摆平的。今儿个原想是要送些钱两给艾峙逸聊表心意,但是看了刚刚那么多的钱。他自己那几千两银子,哪里够看啊。
但是终究还是要掏出来的,赵文杰颤巍巍把银票掏出来:“艾大人,这是小小心意,还请收下。”
艾峙逸眼皮子都没动一下:“舅舅太客气了,叫什么艾大人啊,唤我峙逸便好。”艾维赶紧过来将钱给接了。
艾峙逸只当没看见,低头喝茶。
赵文杰一双眼睛却怎么都离不开他手边那个名牌,不住往上瞅。
艾峙逸看他那神色,笑了起来:“看来舅舅也是个谙熟风月之人,这原是我朋友送给我的,但是舅舅也知道,我正守孝之中,自然不能出入此间,如若舅舅不弃,拿去便是。”
赵文杰笑起来,一双肥厚的手掌不住揉搓:“这怎么好意思呢?”终是把那玉牌握在了掌中。
艾峙逸从酒楼出来,让艾维先回了家,就去了芳香小筑。
一个十六七岁的美貌丫头前来应门,咯咯笑着:“艾公子,您可来了。人家有小半年没见着您了。”
艾峙逸冲这姑娘笑:“我也念着月桂呢。状元爷在家吗?”
“在呢,在等着您。奴婢带您去见他。”说着就跳进艾峙逸的油纸伞里,二人共撑一把伞,往南边走去:“状元爷在亭子里赏雨呢。”
“他最近好吗?”峙逸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