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牡丹还是拼命摇头,只是死死的抱住启玥的胳膊不放手。
启玥继续试探:“他一直在找你。应该对你用情很深,难以忘怀……”
牡丹的手挡在了启玥嘴前,按着不放,不让他说下去,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深深的注视着启玥,那么痴迷,痴迷到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么爱面前这个人。
她十三岁就爱上了他,每日陈剑在尚书府清冷的过道里等待着他的到来,只为看他一眼。
终于有一天他也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知道那一眼,已经让自己在他心中不同。
……
如果不是他,她根本活不下来,她被褚贵妃喂了毒药扔进枯井,也是他暗中派人救了她。
她的命原就是他的,她愿意为他做一切,可是她不能容忍离开他。
启玥侧了脸不去看牡丹,一点点扯下了她的手。他的脸那样冷清,决绝,似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不论你愿不愿意,这都是必然的,只要我成功了,我还是会接你回来,同你如现在这般的……”
夜已经深了,峙逸仍然埋首于卷宗,听到外间门帘打起的声音,只当是艾维:“你先休息去吧,我这里不需人伺候了。”
依然没有声响,他抬起脸,看到的竟然是云凤。
她穿着一身浅绿缎子面的夹袄,戴一对碧玺耳环,唇上还染着些膏脂,红红的一团,泛着光亮。
峙逸有些恍惚,几乎以为自己是做梦了,看到云凤那局促不安的样子,才觉得这一切真切起来,心中喜不自胜,却到底是沉得住气的,埋了头继续做事,并不理会。
云凤看到峙逸这般,只当他余怒未消,抬眼看见屋中炭炉子奄奄欲熄,便揭了网罩往里头添了些银丝碳,自搬了凳子坐在那火炉边静静烘起火来。
峙逸偷偷抬眼看到云凤那娟秀的侧脸,心头一暖,又埋下头去。
峙逸神清气爽,做起事来便如有神助,越发的认真起来。
云凤却只当他始终不打算理会自己,心里越发难过起来。
她那日同他吵过之后原是有些后悔,想着他对她怎么样,她自己岂会体会不到,何必在乎太多呢,为了旁人同他这般胡搅蛮缠,惹恼了他,原是不值得的。
不管他能对她好多久,起码他的现在,她是拥有的,为什么要放弃眼前,为着那些飘忽不定的将来而争吵,浪费现在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