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说:“多谢小师侄救小徒一命,你对小徒的大恩贫道无言表谢,贫道给你行礼了。”农马一见,顿时乱了手脚,好家伙,比阮秋章还高一号的前辈向他道谢,能不慌吗?
“呃师叔不可,万万不可,弟子只是举手之劳,谈不上大恩。”说着忙行回一礼。
一边的赤统更干脆,扑通跪倒在地:“农师弟,这次若不是你相救,赤统性命不保,请受赤统一拜。”这师徒二人一个站着不断行礼,一个跪着不断磕头,把农马吓得不知所措,一会磕头回礼赤统,一会站起来回礼黑乌子。样子是狼狈不堪。
“哈哈,黑乌子师兄,我这徒儿老实,你就别为难他了。如果你真想报恩,拿一千两千银元来就可以了。”三人正闹得不可开交,闻言一回头,原来是阮秋章和张小露也跟着进来了。
“阮老道,是你弟子救了我的小徒,你凭什么向我讨回报,一边呆着吧。”
“嘿,黑乌子师兄,我想你也知道,若不是我,这次你们‘横博门’怕是惹下祸根,这不是对你有恩吗?”
“哼,就算你不做和事老,我也会见好就收,还没傻到跟‘苗司派’结下梁子。”
“哦,看来你也注意到了,算了,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就心知肚明,说说就行,可别太露骨了。”阮秋章说着,意味深长得看了黑乌子一眼,黑乌子心领神会,点下头不作声。
张小露走到农马身前,一笑:“师弟,看来你进步不少啊,竟能接下那钢牙一掌,怎么样?没事吧?”
农马也笑着:“没事,用了五成‘灵阳气’,接得容易。”
阮秋章听出农马有点自傲,打岔道:“小马,你别太得意了,为师看那钢牙还未使出真功夫,如果你对上他,一定要万分小心。”
农马收起得意之心,点头道是。其实他自己也明白,钢牙与赤统那一战,水平已出他的范围,如不是“灵阳气”不受“婆罗盘”影响,估计适才那一下自己也接不住。
“对了,你第一次用‘灵阳气’接招,你是用了什么做媒介?”张小露翻着农马的手,好奇问道。阮秋章以朱砂做媒介,所以每次使用“指路天门印”时手掌底都是一片嫣红。翻开农马手掌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用媒介?我没用啊,当时情况紧急,我都来不及细想就冲了出去,什么媒介我都忘了。”
“什么?你没用媒介也能接住那一掌?”阮秋章还在一旁和黑乌子查看赤统伤势,一听农马这么一说,不由大吃一惊。
“师父,怎么了?”几人被阮秋章吓了一跳,张小露看了农马一眼,问阮秋章道。
“以前为师不是跟你们说过吗?‘灵阳气’须得以媒介作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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