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符,没事时找个人玩玩还可以,一旦遇到大事,这种灵符根本就派不上用场。农马也懒得多看一眼,随手把“神通术灵符”扔到一旁,眼下他也就只有“水门关”这种灵符可以撑一撑场面,不过一旦他消耗光了“灵阳气”,那结果恐怕还是难逃厄运。
“嘭!咣!”就在农马挑出所有“水门关”灵符时,苗嫣然三人已然来到房门,他们三人已是理性全无,一见房门被堵死,竟不顾一切的用身子冲撞着房门。
“糟了,这么快就追来了。”农马被急促的撞门声所惊醒,他急忙把灵符摆在里房门不远的地上,这一次他将“水门关”阵的符圈扩大了一倍有余,所用的灵符也多了一倍,虽然驱使起来耗力也会跟着上涨一倍,但为了可以困住苗嫣然三人,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农马布置好灵符后,接着他口中念念有词,脚下画出太极圈,紧接着他把灵阳气聚集在手指上,只待苗嫣然三人冲进来,那他就可立即动“水门关”阵困住他们。
房门之外,沉重有力的撞门声还在持续着,那些被农马搬来堵住门口的东西也逐渐被撞开,看着房门渐渐被撞开,农马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满脸大汗,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不断淌下来,听着催命般的撞门声,农马忍不住想到:“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虽然可以用‘水门关’阵拖住他们一会,但是等‘灵阳气’耗光了,到时我又该怎么办?唉,如果师父在的话,他又会怎么做?”
一想到阮秋章,农马心中灵光一闪,心中大叫一声:“对呀,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办法。有救了。”就在他恍然之际,房门出“哐当”一声巨响,整个房门被撞碎成几块,紧接着陆续闯进来三个黑影。
苗嫣然三人破门而入,势如下山猛虎,一眼瞅见萎缩在墙角的农马,三人不约而同的啸叫一声,接着朝农马扑了过去。
农马早就等候多时,他就地一滚,来到散落一地的“神通术灵符”前,一把抓起一张“神通术灵符”贴在自己额头上,紧接着他回身盘腿坐下,尔后抬手朝“水门关”里射进了十几道“灵阳气”,苗嫣然三人此时也刚好踏进了“水门关”阵,符阵一经“灵阳气”的灌入,立刻散出一阵光芒,接着冒起一个圆柱形的透明水柱,将苗嫣然三人罩在了里面。
“水门关”阵一旦施展开来,即使是了疯的苗嫣然三人也无法冲破半分,任凭三人在符阵里疯狂的冲击着水墙,也只不过是激起淡淡涟漪。
农马趁着机会,心中默念着阮秋章的生辰八字,祈祷着阮秋章这会也在想念着他。也许他是一时大意,忘了现在的时辰,也许他是狗急跳墙,被迫无奈才出此下策,总之,他心里把阮秋章念了个千百遍之后,这才绝望的现,阮秋章那边根本没有任何回应。也是他自以为是,这三更半夜的,阮秋章又哪里来的精神会在这种时候想念他?
随着时间的分秒流去,农马愈加绝望,这一招要是不灵的话,那他真就再无其它办法了。农马又默念了一边阮秋章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再细细感觉,还是没有变化,心灵中依然没有一点回音。“唉”事已至此,他也只有无奈一叹,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