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冰不冷。但是,村民们一撞着即被冻成冰人的事实告诉他们,这些古怪的冰要比真的冰还要冷!“怎……怎么回事?他们……”白晓婷以为自己眼花,连揉几下眼睛后,再看看溶洞里面,确认十二个村民确实被冻成冰人后,她不由惊声而呼。其他人也是吃惊不小,要不是村民刚好挨上了冰层,他们还不知道这些冰原来如此厉害,这下子,问题又麻烦了,因为下一个入口,就被封在冰层之下。张煜也看到这一幕,虽然吃惊,但现在他一心只想杀了农志天以报当年一箭之仇,反正问题不是一刻半会能解决的了,杀了农志天再来想法子破解也不迟。不过,要杀农志天,恐怕也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因为挡在农志天身前的,还有个夏方天。“夏方天,你一定要护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父亲吗?”张煜看着一脸怒容的夏方天,冷冷问道。“哼,就算这家伙再怎么不是,他还是我亲生父亲,你认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他被杀吗?”夏方天话虽这么说着,但他心里明白,张煜若真要杀人,他是不可能挡的住的,除非……想到这,夏方天不由偷眼看了农马一眼,心想:“如能得到他的神叩之力,我便能跟张煜分个高低了。”“夏方天,你是解封的关键,本圣主不想在这里了解你,既然你执意要救你爹,那好,以前你许箬要帮我做三件事,头两件你都完成了,不过还差一件,现在,本圣主就要你完成最后的一件事,那就是乖乖待在一边,不需插手这件事!”“你……”夏方天怔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张煜竟以之前他所承诺的三个条件来套住他。“怎么?难道你想出尔反尔,做个毫无信义的小人?”张煜冷笑着,心里对于夏方天会守信用并不抱太大的期望,实际上他也只不过是尝试一下罢了,要是夏方天不答应,他也没办法。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夏方天居然为难了。回头看了看一脸沧桑老迈的亲生父亲,夏方天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怜惜,眼前这个人,当年为了保住自己的长老之位,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害得他从小就没有了娘亲,十几年来不知母爱为何物。像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他本该漠视不理,但是心中那份骨肉之情,却让他不能不管。夏方天的为人或许难以抓摸,很难让人看出他是好是坏,但是,他身上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说到做到,说好听点,他就是言出必行,坚守原则的人,说不好听点,他这个人太固执于原则,冥顽不化。而这个特点,刚好就是他死去的母亲从小就教育他而生成的。是该弃之不理呢?还是忘掉母亲从小的教导,背信弃义?夏方天彻底犹豫了。看着陷入进退两难困境中的儿子,农志天突然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说道:“张煜,守龙一族一族的长老之位,确实该由你继承,往年的仇恨,都是由我一手造成的,死在你手上我没有半点怨言。但是,解龙这等蠢事,作为弟弟的我奉劝你一句,毒龙一出,天下大乱,而守龙一族的人,也会灭绝于世,我这不是危言耸听,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毒龙的封印你绝不能解!”“哈哈哈,长老一位?谁他妈会在意那种破位子,告诉你农志天,本圣主之所以要夺回你那位子,是因为打从一开始本圣主要便解封神龙封印啊!你真以为区区一个没落民族的长老位子能打动本圣主的心吗?哈哈哈……”“你,张煜,你这叫地狱无门你自投,一旦解开毒龙封印,你一定会后悔的!”“少说废话,本圣主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你是想乖乖上前一死呢?还是要本圣主亲自动手?”见张煜咄咄逼人之势,农马等人再无法坐视不管,几人纷纷挡在农志天和夏方天身前,摆出一副拼斗架势。张煜冷眼瞧了众人一眼,也不动怒:“你们别忘了,你们的命可都在本圣主手中,若多管闲事,本圣主绝对能让你们生不如死!”听到这话,任天涛兄妹和农马就犹豫了,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为了那个目的自己是绝不能死在这里的。可是,眼睁睁看着长老被杀,他们又无法置之不理,一时间,他们是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